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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与原则。
被人拥在怀中,呵护心头的年富终于明白上一世那个心甘情愿背下所有罪孽替自己去死的那个男人在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那一刻脸上释然而从容的笑意,他该是胆怯了,也退缩了。
他可以为年富去死,却承受不了一点点被剥夺失去的煎熬,然而现在这比死还要艰难的煎熬年富却要让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一世的男人去承受,年富的心痛了,如果有可能,他想带着他一起沉沦,不论那里是地狱还是天堂。。。。。。。
第九十六
战争带来的创伤在时间的流逝中一点点被抚平,西宁城再次回归往昔的繁华与熙攘。抚远大将军府邸依旧奢华,年羹尧吃住全在西北大营很少回到府邸。年烈在离开学馆五年后再一次拿起了书本,他要沿着程乾未走完的路继续走下去,成为一名合格的将领,这是年烈对程乾的承诺。
摸着怀中带着体温的小小锦囊,年烈提笔写下了第一封寄往远在京都的家书。抚远将军府邸北侧偏院内一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李又玠大人突然病了,得的还是喉疾,终日闭门不出,谢绝所有访客。一切都好似平静了下来,死去的五万西北军的坟茔上开始冒出了新芽,不知不觉春天来了,该是万物复苏的时候。
德馨总是能找来各种各样的东西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试探着年富味觉恶化的情况,就像此刻面对眼前尤冒着热气的褐色汤药,年富无奈放下手中书本,抬起头不出意外的看到一双漆黑精亮此刻却充满殷殷期待的眼睛。
年富长叹,重复一百零一次的动作将汤药一饮而尽。德馨赶紧问道,“怎么样?什么味道吃出来了吗?”年富郑重其事的舔了舔发黑的嘴唇道,“苦涩味加重了点,却也多了一丝甜味。”德馨满意的点头,从年富手中接过药碗,却在此时传来年禄惊恐的大叫声,“啊——,这是什么东西?!”
惊慌失措的年禄冒冒失失闯进竹韵斋,一边毫无矜持的大叫着,一边疯狂扒扯身上的衣物,此时虽过惊蛰,却是春寒料峭,从年禄扒扯下来的衣物上抖落出一只只足有成年男人拇指壳般大小的黑色硬甲壳虫。
无数细小的触角扑腾着,那一截截分段蠕动的身躯在阳光照耀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一经沾上泥土,黑色的甲壳虫便疯狂扭动身躯,眨眼功夫钻进阴暗潮湿的青石砖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年富脸色陡然一白,犹自心存侥幸道,“不会是土元吧?”
德馨点头,“此虫学名土元,百姓习惯称之为土鳖虫,别看样子长得不甚惊人,与人参鹿茸配以药用却是再好不过补气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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