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 / 29)
,心胸竟然如此宽阔豪迈,当今之世,男子大不如也!”年富的夸赞令曲仙茗香腮绯红,“仙茗一早知道当日在那状元楼里,年公子便已然识破仙茗身份。”说完瑶瑶顿首,“仙茗要多谢年公子成全之德,让仙茗如愿得尝,过了一段‘五月天畔任我游’的逍遥时光。”梨枝怜惜道,“妹妹不如留在京城,待孔家伯母身体好转,孔集公子自然会回来的。”说完目光幽怨望向年富,曲仙茗含泪摇头,“谢谢姐姐关心,仙茗自幼与公子结伴,此生怕是生死不相离了。”孔集心头大痛,红着眼眶仰头望向窗外。
张玉神情一愣,随即转为平常。山东曲阜孔家,乃孔子后裔,门风之清贵,家规之森严,堪称当世楷模。一位孔族世家公子与一位未入籍的家奴女子无媒苟合,于情不合,于法不容!年富目露欣赏,“人之一生,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所以要对自己好点,因为一辈子不长;对别人好点,因为下辈子难再见。你的选择是对的,做你认为值得的,纵然死后招致骂名无数,于你又有何干系!”曲仙茗双目含泪,盈盈再拜,“此生只有年公子知我仙茗宁死勿忘的决心!”梨枝落泪,却没有再劝,她之决心,梨枝感同身受。
“临别在即,最忌哭哭啼啼,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散发弄扁舟。”李东亭难得纵情恣意了一回,举杯劝酒。孔集酒入愁肠愁更愁,半壶酒水下去,已然面颊绯红,语无伦次。张玉道,“不如劳烦梨枝姑娘找一处静思,让孔集兄好好睡上一晚,明早上路也不迟。”梨枝起身收拾厢房,曲仙茗扶着醉酒中的孔集盈盈告退。张玉摇头叹息,“好一对璧人,却是门难当,户难对。”李东亭就着酒劲撒泼道,“张玉兄也这般迂腐,什么门当户对,岂不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张玉与年富对视一眼,摇头苦笑,“东亭兄,你喝醉了。”李东亭摆手,“醉了好,醉了
才好,一醉解千愁。”话音刚落,竟趴在桌案上呼呼大睡。
“东亭心里也苦,指腹为婚的妻子家道丰厚,如今一纸悔婚,嫁做他人妇,他心里头的苦才是有口难辩。”张玉摇头嗤笑,大约是笑这世道的荒诞。年富问道,“那你呢?何时回金陵?”张玉仰头灌酒,“等过了年吧,拿了岁银也好回去安顿老母。”年富蹙眉,“不将伯母带在身边供养?”张玉苦笑摇头,“京城之地,寸土寸金,暂时也只能作罢了。”年富叹息,张玉心高气傲,自视甚高,绝不可能接受年府施助。
就在年富与张玉相坐对饮之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只听一女子苦苦告饶,“公子饶命——”月松苑的嬷嬷慌忙劝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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