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 / 29)
却是名声不显,唯一出名的怕就是这位老大人油盐不进的倔脾气。”年富不答反问道,“要是朱轼大人听了茶馆里的‘南瓜记’,会作何反应?”年禄沉吟片刻道,“大约会哈哈大笑,一笑了之。”年富继续问道,“那如果换做是张廷玉大人呢?”
年禄道,“一定勃然大怒,下令封锁茶楼,彻查著书立说之人!”年富又问,“如果是富察马齐大人又会是何反应?”年禄道,“大约会讲些‘故事大有夸张不实之处’之类谦虚礼拒的说辞。”年富再问,“嵇曾钧老大人呢?”年禄回答,“定然淡然一笑,当做从未听说过‘南瓜记’一事。”
年富点头,“先皇对于这位朱轼大人也诸多礼遇,给其人的评价是:学术端醇,器资凝厚,早登词苑,蜚声著作之庭。可见这位老大人在朝堂之上‘干吏’‘耿直’‘博学’的形象深入人心。虽然性格不甚讨喜,却不得不承认皇上最为倚重之。雍正元年,为抚慰老臣忠耿之心,皇子特赐书有‘朝堂良佐’的金丝扇面一封,以作嘉许。”年禄恍然,“所以少爷一定要拜在这位老大人的门下。”年富淡笑不语。一位杰出的阴谋家、政治家,其每走出一步,必然有他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目标。
傍晚十分,年富应邀来到月松苑,见了面才知孔集告假还乡侍疾之事。年富怅然道,“原是离别筵席。”孔集亦是伤感,“母亲大人病重,不得不告假还乡。”说着竟是双目泛红,张玉与李东亭举杯敬酒,“此去山东路途遥远,还望孔集兄一路珍重。”孔集仰头饮下,双手抱拳作揖,“能与众位相知相遇,实乃孔集平生幸事!待家母身体康健,定然在此与众位开怀畅饮,无醉不归!”临行在即,酒多误事,四人心照不宣有所克制,就在年富纳闷那娇俏“小厮”去了何处时,身后珠帘拂动,一婀娜俏丽的身影出现在纱幔之后。
琵琶弦音空灵幽怅,只听一位女子声音如泣如歌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雨罢清曾半,沮雨霏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歌声缠绵幽怨,如诉如泣,闻之催人心肝,断人柔肠。梨枝扭身抹泪,掀开纱幔之后,一位倾国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泪水沾湿香粉腮。起身微微万福道,“小女子姓曲,闺名唤作仙茗。”李东亭张大嘴巴,憨傻道,“原来你竟是一位女子!”张玉羞煞,“你不要告诉我,你从来都不知道她是女儿身。”李东亭傻傻的摇头。
年富道,“幻成明月前生影,尽洗铅华粉黛羞。我欲乘舟兼破浪,五云天畔任我游。小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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