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莫能弃 第44部分阅读(6 / 14)
审言低声道:“你说的,孩子不属于我们,那么父母也不属于我们。他想干的事,我不会说什么的。”
我紧抱住审言,他的语气平淡,但是我却感到了他心中的凄凉。我开始费心地想着该怎么安慰他,一边在他脸上慢慢地吻来吻去。
人与父母的关系是最解不开的地方,审言从不说他父亲的坏话,可是我知道他心底唯一没有原谅的人就是他的父亲。他对那个小姐都没有怨恨,对几乎杀了他的贾功唯都不挂怀,可对他的父亲,他没有放下。他对谢御史的冷淡实际是愤怒的另一种表达方式,他的礼数是刻意保持的与谢御史的距离。他这么难以释怀也许是因为他的母亲,因为他母亲死去时的眼泪……
一想到此,我心里一阵剧痛。我现在成了母亲,想象如果我眼睁睁不能保护我年幼的孩子,知道他要受苦,却把他独自留在了后面……我突然抱着审言出声哭了,审言忙问:“怎么了?!娘子?欢语,别哭啊……”
我根本无法控制,谢夫人当初的悲哀充斥了我的心怀,我大哭着说:“审言,我的宝贝,我心疼死了……”
审言使劲抱住我连声说:“没事了呀!欢语,我好了,我不伤心,我不疼,你别哭……”
可是已经晚了,我停不了了,大水过了堤坝,又哭又闹,折腾了好久。对审言说了无数安慰的话,管他一会儿叫言言,一会儿叫孩子,心肝儿宝贝更是没完没了。等彻底发泄完了,心里才松快了,只觉累得头晕力竭,快没气儿了。审言抱着我在怀中,用袖子轻擦我脸上余下的泪。我闭着眼睛小声问:“审言,你还难过吗?”
审言长叹了一声,在我耳边轻声说:“欢语,我吓坏了,再不敢难过了!”我又止不住哈哈笑。自己觉得喜怒无常,快成神经病了。
晚饭时,我吃了些馒头片。饭后不久,谢御史来了。审言的态度十分平和,虽然谢御史说了一通他那天说对了,审言从来不听长者之言的话,审言的脸色也没有变得阴暗。两个人都没有涉及谢御史是否想再结亲的话题。
谢御史走了,我抱着审言,在他胸前来回揉。审言看着我,小声说:“欢语,别担心,你不要再哭了,别苦着咱们的孩子。”
我吻到他的耳边说:“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想哭?”猛然觉悟道:“对!这个孩子就是有咱们俩的特点。你看,我不吃饭,就是因为他挑食,像你一样。他如我一样疼爱你,因为他还小,所以只会哭……”
审言紧蹙了墨黑的眉头,半天,学了钱眼对着我的腹部说:“我不挑食……至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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