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莫能弃 第44部分阅读(5 / 14)
人呢!”
张嫂看着我,有些惊讶地说:“夫人,我开店,原只是想自己干个事,挣个养老的银子,还能对别人有这么大的好处?”
我点头道:“大多事,如果干好了,都对别人有好处。如果想着不要亏待了别人,就能凭良心做事,大家看在眼里,口口相传说你的好,银子自然也有了。如果是为了银子做事,难免会克扣计较,弄不好,让大家说了坏话,也就做不久了。张嫂为人好,日后开了店,不知会给多少人带来好处呢。”
张嫂对我一行礼,笑着说:“人家都说夫人会劝人,是真的。”然后又看了看审言,审言几乎闭着眼睛,没动静。张嫂看我,我笑着点头,她说道:“我去看看晚饭。”出去了。
屋里又剩下了我和审言,我打了个哈欠,躺了下去。审言沉默地躺在了我身边,我用被子包了他,抱住他。
我那时劝爹再娶没有任何心理上的困难,实在因为爹根本不是我的父亲!我是个外人,自然容易与人方便。方才那个孙姐给张嫂提的亲事,听着像是谢御史,审言怎么会高兴?他的母亲没有得到谢御史的爱,现在谢御史要续娶,他一定会为他的母亲不平。谢御史对他一向言辞恶劣,两个人的关系冰冻三尺。谢御史不与审言商量就提亲,是不是表达对审言的疏远?他为何要娶张嫂?张嫂在别人不理他的时候,对他十分照顾。那天随意说他,也许他觉得张嫂是与他亲近的人?谢御史难道才五十二岁?他看着可是快六十的人了……我什么话也说不了。说什么?劝审言放开怀?说说容易,听着就觉无关痛痒。对审言讲他的娘也想让谢御史续娶?不对劲儿,他的娘大概提都不想提谢御史……
我抱着审言胡乱想,审言静静地依偎在我怀中,我忽然感到他像个受了伤的小孩。想起那次李伯说审言脱了奴籍之后与谢御史相逢曾抱头痛哭,那时他心里一定是把谢御史真的当成了世上唯一的依靠,可后来,谢御史把对长子想念转化成了对审言的排斥,我想那才是真正伤了审言的地方。哪个孩子能受得了这样的轻慢——他的兄长死去了,父亲都没有爱惜他。那时谢御史对审言施家法,大概审言心里的难过要比身上的痛更难捱……
想到此,我又难过,眼里刚有泪,审言马上抬头看我,忙抬手抱了我的腰说道:“娘子不要哭……”
我亲着他说:“审言,你别伤心……”
审言叹了一声,说:“我不伤心,一点都不伤心。”
我小声说:“他还是挂念你的,前天,他也哭了。他只是不懂怎么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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