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 / 4)
孩拎着桶来回跑。
许尧臣把他桶里的菜叶子分了一半给旁边不知道为什么哭了的小姑娘,厉扬手肘搭着船舷,看他带着小姑娘调戏大鹅,不紧不慢地提醒了句,鹅记仇。
许尧臣把塑料桶递给他,道:“万一鹅们群起而攻,只能劳你殿后了。”
厉扬接了桶,惬意地靠着,瞧周围热闹。
入夜后的风凉得彻底,将湖面上的潮气卷过来,湿寒一片,有了初冬的意味。
船上人正高兴,无人在意温度,也无人在意是谁的手机突兀地吵闹起来,添了几分聒噪。
厉扬的视线自然地垂落红漆斑驳的船舷上,“有消息了?”
吴曈声音不高,事没办妥,他交不了差,“没有。跟周围人打听了,这方浒早前两三个月就没出现过。水电倒是没停,但人不在。”
“说重点。”厉扬腾出手从烟盒里弹了根烟出来,一晃看见光点细碎的湖面,只得压手里了。
“当地除了咱们这边的,还有另一拨也在找方浒。这群人管事的姓崔,叫崔强,是个混子,据说近几年赁了个店面卖烤鱼,前些年一直干收债的营生。”吴曈道,“这人社会关系相当复杂,和方浒之间可能因为债务纠纷才有了瓜葛。不排除他重操旧业,在向方浒讨债。”
厉扬屈指弹了弹烟屁股,“盯着他吧,地头上他熟,有他引路,不难找。”
“明白,那我……”
“把办事的人留那,保持联系,你回吧。”
挂了电话,厉扬一抬眼,发现许尧臣正扭头看他,一脸好奇的样子。
“喂好了?”他问。
许尧臣一指,“可不,船都调头往回开了。”视线又往下一撇,“你捏根烟干什么,公园里禁烟。”
“不抽,拿出来玩的。”
烟在手里折了,恰好船靠岸,厉扬随手扔进了岸边的垃圾箱。
一周后,勤奋如狗的厉扬又带着吴曈出差了,这次出的有点远,去了越南。许尧臣距进组还有两个多月,在澜庭蹲着挺闲,闲得陈妙妙嘴角都燎了泡。
于是抠了一礼拜脚,许尧臣总算出门了。
金兰奖在业界算是个有分量的奖项,每年都有人在其中杀的头破血流——哪怕不是含金量最重的奖杯,也没人真想错失。
许尧臣也在受邀之列。用陈妙妙的话说,主办方也不是随便谁都请,你在圈里多少得有点分量,甭管这分量是怎么得来的,它都是一种证明,和实力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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