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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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户籍这一块儿,不过也没辙,现在程序都规范化了,确实不容易查。”

吴曈是个机灵老道的人,没谱的事他不敢在老板跟前胡说,有谱的事他也不会说满,凡事总留一线余地。

许尧臣的情况他没早提,一来的确是手里掌握的不多,要按他老板的习惯,非得给他损个狗血淋头不可,二来,他直觉这后面还有什么事,一时摸不准,也不敢主动先汇报。

厉扬沉默了片刻,脑海中翻涌起曾经被他几度摁下去的那个疯狂的、不着调的想法,“再去走访一遍方程在东湖读书时候的教职工、同学,说不准你在许尧臣这儿碰的壁,就有答案了。”

吴曈从副驾上扭过来,没来及掩住自己看精神病的眼神,“……小方先生?”

狗皇帝像个没感情的机器狗,“让你办事,没让你反问我。”

“甭一样样问我了,你安排吧。”许尧臣在房车上翘着二郎腿看剧本,发套前的刘海上夹着半指长的细夹,“送来的零嘴都留着,礼物一概退回去。找辆车,按人头点好,把孩子们哪来的送回哪去。一个个的,不去读书跑这来瞎耽误工夫。”

刘铮怀里抱着俩三只松鼠的大礼包,“哥,你怎么跟个教导主任似的。”

许尧臣情绪不高地从边上盘里抓葡萄吃,“我乐意。”

刘铮乖巧地不敢呲屁了。每年到这一天,许尧臣就不怎么爽,但他一般不拿外人撒气,碰上剧组和粉丝要给他庆生那就庆,庆完了,私底下对着陈妙妙和刘铮就把什么都挂脸上,所以他俩一般也不惹他。

“周余呢?”

刘铮正要开门,忽然听见后面许尧臣问了这么一句。他手扶着门,描述了下当时的情形,“原本叫我过去说要给你个生日惊喜,结果话没讲完,接了个电话就火烧屁股一样跑了。”

“是么,”许尧臣又塞了一颗葡萄进嘴里,咕哝道,“还真让他说中了。”

门开了一条缝,外面嘈杂,刘铮没听清他说什么,但看样子也不是有话要嘱咐他,于是一推门,下车干活去了。

一天戏连上个大夜,全组都累得不想废话。

孙安良状态不好,跟许尧臣一场对峙的戏,愣是反复拍了十多次都过不了。

刘导坐监视器后面揉了把散乱的头发,喊了卡。年轻的导演两只眼睛缠着蛛网一样的血丝,眼眶熬得青黑,可精神头却还足,一嗓子吆喝出去,声如洪钟,“安良,你等等,等等。”

刘宏过去,搭了孙安良的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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