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糟糕的晨操（1 / 7）

凌姗一睁眼睛，见阳光已经打透了窗帘：“呀，晚了！”她翻身坐起，抓起衣服一边穿一边就下床。

金大雄也被她给惊醒了，他睡眼惺惺地看了看墙上的电子表：“姗姗，干嘛去呀，才６点！”

“实在对不起，把你惊醒了，我得去学校里转转，看看同学们早操去。”凌姗一边着，一边从抽屉中取出梳子，忙乱地拢着头发。

金大雄用肘支着床，侧过身子看着凌姗：“我哥们儿，你不是有病吧，这个早操有什么看头儿？看了几十年了，我们也做了几十年了，再，你又不是班主任了，你看谁的班呀？啧……快，陪我睡一会儿，我可告诉你，我不是了吗？我每天晚上都两三点钟才下班，可不能天天回来陪你呀，你听见没有？”

凌姗用眼睛瞪了他一眼：“你呀，爱哪去哪去。”着，她走到大雄跟前，朝大雄额头吻了一下：“有你的双休日陪我就够了，我理解你，白白！”

“双休日？”金大雄想，哥舞厅夜总会有双休日？但她没出。昨晚上，夫妻俩谈了很多，他们交流的很投机，还什么呢？

凌姗要走了：“大雄，我走了，行吗？”

金大雄笑了：“行吗？门都开开了，你行吗？”

凌姗娇嗔地一歪头，那模样真美。蓦然间，金大雄仿佛看到了当初的凌姗。

学校离凌姗家也不过一公里。在这清晨人静的时候，站在她家的楼下就可以听到同学们下操的号声和隐隐约约的跑步脚步声。这声音凌姗真的听了几十年。你想，从打进孤儿学校到走出学校上大学又到回到学校当老师，这些事，她净在这儿转悠：学校──家──学校，到后来有了秀秀之后，便在两点之中又加上了一点：学校──托儿所（幼儿园）──家。也就是这两年，她出国研修，丈夫做事业，秀秀送进了长托，可这条熟悉的路她仍是那么亲切。

凌姗匆匆地走着，隐约间，她听到了学校的铃声，接着，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号声。可这号声却不是学校的，那该是附近军营里传来的，那是营房的起床号……

走完这段路，大约需要十五六分钟。由于时间比较紧，凌姗走的有些急，以至于闲上都沁出了微微的汗珠。

隔着一排排的松柏树干，她看到了那熟悉的操场，在初升的阳光下，有节奏地跑着，仿佛是一条条游动的龙。

凌姗快步朝校园走来，当她走到西南角的仿古拱门时，不觉站住了脚，她迟疑了，还往里面走吗？我到操场去做什么？此时，她才刚刚明白金大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