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学渣的逆袭(3 / 4)
字的文言文,足以让很多人望而却步,感到无比的吃力。
然而,在林凡看来,却也不过是儿科,他没有丝毫迟疑的流畅背诵下来。
最后,林凡以:“……,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有人更是找出了课本,检查他是否背错了,可他们的做法无疑是徒劳的,因为林凡一个字都没有读错,回答完全正确。
如果第一次是他走了狗屎运,恰好背过了那首诗,可第二次又该如何解释呢?
齐艳艳的神情大变,隐约之中,有着不好的感觉,她面色微沉,没有多什么,自顾继续出题道:“背诵全篇《滕王阁序》。”
如果《阿房宫赋》堪称千古一篇,那么王勃的《滕王阁序》绝对可以可称得上‘千古一绝’,纵观华夏上下五千年,可与《滕王阁序》媲美的文章,可谓是少之又少。
一篇文章,影响千百年,纵观古今,唯有王勃可以做到。
“什么?全篇滕王阁序?老巫婆疯了吧?”姚开心猛地道,别背诵了全篇,就算是拿着课本朗读都成问题。
其中文字更是佶屈聱牙,比之《山海经》亦是不逞多让。
与第二次一般无二,林凡张口即来,道:“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
又是连思索都没有,径直来,宛若骨子里头刻印的一般。
林凡笔挺站立,宛若学霸附体,无数人瞪大了眼睛,双目圆睁,一时之间,难以道出个心中情绪的想法。
却见所有人脸上,无不写着“震骇”二字,那一张张目瞪口呆的脸上,嘴巴惊的合拢不上,此时此刻,他们实在找不到任何言语可能形容此间的心绪。
“诗句‘床前明月光’中的床是什么意思?”
“井台上的围栏。”
“俯首甘为孺子牛中的‘孺子牛’,出处为何?”
“《左传·哀公六年》”
“古代‘三媒六证’,又是哪三媒?哪六证?”
“三媒者,男方聘请的媒人、女方聘请的媒人、双方牵线搭桥的中间媒人;六证者,一个斗、一把尺、一杆秤、一把剪子、一面镜子、一个算盘。”
……
随后,齐艳艳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将她平生所学都使了出来,然而,无一例外,林凡张口即来,根本没有迟疑,全部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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