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夏天、20(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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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虫的叮咬与南还未退的烧促成了李安静的失眠剂。一夜他忧心忡忡,在床上辗转反侧。时儿拍打蚊虫,时儿探测南额头的温度,不知是持续了一个钟头,还是两钟头,最终在这一日累计的疲倦下,迷迷糊糊睡了去。

恍惚中,他有个印象——南烧退了。

记忆清晰的,则是那在耳边翁响不停,仿若活在脑中的蚊虫声——蚊香要两块钱一盒,咋不管用哩?店家好黑的心呀...

....

刺目的阳光伴着南脆脆的声音把李安静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爸爸...爸爸。”

“啊?”

李安静不甘的睁开眼,爬起身,视线朦胧的看向赤着脚乖坐在床上的南,因头脑有些模糊,他下意识的问“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啦?”

“爸爸,南起了好久了呢,你该起床啦。”

“....”

李安静一怔。下一刻所发觉到的鼻息间那干燥的空气与皮肤感知的因火辣辣太阳光房间所渐升的高温,他瞬间睡意全无。再猛地从床上翻了起来,找到地下那双鞋跟开了线,表面有点不起口,有不少污渍的运动鞋,火急火燎的提起了厂服....

完蛋了完蛋了...这不像5、6点呀!

什么时辰了?怎么睡到这时候了?不会迟到了吧...旷工一日扣50,迟到一次扣5块钱啊!

“南,你要吃什么?”李安静刚准备迈出门,突是想起了南早餐的问题。

南摇了摇头“不饿了,南刚才吃馒头啦。”

摆在衣柜下着光线的桌上的那袋馒头确实是少了个,见此李安静略松口气,不必再抽时间买早餐跑个来回了。不过昨日南的发烧他记忆犹新,在意的问“你现在还不舒服吗?”

“现在好了呀。”她再是晃了晃脑袋“就是....”她没忘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很努力的追忆了会儿,道“就是...头疼疼的。不舒服。”

“头疼...”

呼...看来该是普通的发烧。今儿瞅瞅有没有空能带南去看看医生,没辙的话,自个去卫生院问问情况,开服合适的药给她。

.....

赶忙至楼下老张记饭店问时辰,陆姓汉子是坐在天花板卷个不停的吊扇下,仍抓着蒲扇不停摇着,对他道‘今儿太阳得辣的很哩,天气预报是要38度高温,你上班多注意喝点水...才6点30就这么热...要人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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