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演技(四)(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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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温度有些发凉。

“的婴儿骨架。我的孩子,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

剃净血肉的孩,躺在冰冷的盒子里,开着空洞的颅骨望着他。

那么,那么灰白。

磨成粉,迎着府里成片红花撒去,风再一吹,就跟灰飞烟灭了一样,半点痕迹留不下。

“我吓到你了”

陆南宫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新鲜的冰糖葫芦,递到鄙安跟前:“回来的时候见有卖的,想起你似乎爱吃,就买了。回去休息吧,这相府你愿意住就住,哪天不住了,我送你离开。”

“既然活的不舒坦,为何还要留在这里、为何还要活着,还挣扎个什么”鄙安喃喃。

“现在这片太平盛世染了那么多血,其中,就有她的,我怎么能放弃呢”

“真的不能么”

陆南宫莞尔,竟伸手去揉了揉鄙安的头发。

两人俱是一愣。

离开前,鄙安扭回头来,莫名其妙的就了一句话

“佳宁主人其实还在乎一样,苏鳞。”

陆南宫一愣,回过神来在看,鄙安早已消失在繁繁花林里。

翌日陆南宫半夜才回来,一推开房门,呆愣了下,细长眉毛微微蹙起来。

之间鄙安坐在床边的软榻上,旁边铺着一件雪白的纱衣,她正拿着支笔,在上头勾勾画画。

“扶桑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儿”

鄙安搁下笔,顺手一扬手中衣裳,问:“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流寒眉喜好穿绣着腊梅的白裙,而这件白衣上,也用红颜料画了精致的花。

却不是腊梅。

“这是扶桑花,除了最恶劣的严冬,都能开花。比起花期只有短短百日的腊梅,强很多。”

陆南宫有些失语。

鬼使神差的,他问了一句:“一直在画画还没吃东西对不对”

鄙安点点头。

酒菜上的很快,连带着还有一碟雕成花浇了糖水的山楂,是给她的。

冰糖晶莹剔透,反射着琉璃样的碎光。

淡淡的一缕香气飘入鼻尖。

鄙安的视线扫过陆南宫身后的床帷,随后在他脸上。

宫灯清冷,衬的他脸色有些哀伤。

瞅一眼那盘里的精致山楂,鄙安挟了一块丢进嘴里,咽下去,笑的益发开心。

“很别致的甜味。”

“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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