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卧病在床（2 / 4）

看着他，依旧没有话。

“是……是真的啊……他……他走的时候是这样的，对吧，苁蓉？”决明扯了扯苁蓉的衣袖，局促地看了殷菱一眼。

苁蓉忙不迭地点头附和决明的话，殷菱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道“哦。”

两个人见殷菱没有再问下去，都暗自松了口气。就在这时殷菱又道“我是被皇上救回来的？”

“……是啊，自然是的。”决明的手心都在冒汗，眼神漂移着不敢直视殷菱的眼睛。

“皇上一直在我身边？”殷菱忽然微微笑起来，澄澈的眼眸中带了点哀愁。

“……这个……啊……还是经常来的。”决明想起刚才皇上连喂药都不记得，显然这个时候再谎一直在姐身边未免显得太假。

“是么？”殷菱倦怠地闭上眼，问道，“你们……没有瞒着我什么吧？”

两个人的态度已经是明显的不自然，但是她不愿意逼他们得太多。她看见两个人因为她的一句问话骤然变色，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当年给我喝下毒酒的是不是我的姐姐？你们可是要瞒我这个？”

苁蓉和决明听见这句话如获大赦地狂点头，决明忙道“对对对，没想到您已经知道了……这……这……”

殷菱看着他有点不太正常的喜悦，心中似乎有什么突地一声沉了下去，而一闪即逝的疑惑并没有停留太久便因一阵晕眩而暂停了思考。

她忽然很想见滕署。

那个会不声不响地守护在她身后的男人，他会逃跑，她总归不太能够相信。

但是她又是万分期待一直以来照顾她的人不是滕署，因为她明白如果是滕署把她送进蓟州城，必然要和傅申打上照面，而既然打过照面傅申还能无动于衷，那么滕署已经凶多吉少。

或者是他已经死了……在上一次的乱战之中。

想到这里她忽然感觉胸口的伤一阵疼痛。

若是他死了，他就是为了她而死的啊……

她不要他死……

他对她一直很好很好……虽然她对他并不是男女之情，却至少是肝胆相照的朋友，她不愿意他有事。

“你们是亲眼看着滕署平安脱身的吗？”过了好一会儿，她问着那两人。

“……是……是的。”决明在心中忏悔了很多次，然而这次他认为这并不能算是谎言，因为他们分别的时候滕署确实还活着。

“救我的人是谁无所谓……只要不是他就好，不是他对么？这次对我实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