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1 / 2)
她捡起地上的那支笔,挣开沈南浔的手,飞快地爬起来,趴在大理石的台桌上在那份自愿书上飞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只不过她签字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的右手手腕被邵兆莫刚才那用力地一拧已经疼得快失去知觉了,最后还是她咬着牙关用左手摁住右手的手腕,将最后一笔重重地添了上去。
“麻烦你了!”舒言将笔捏在手里,却对着那名护士了声‘谢谢’,那护士看着她,心里忍不住地惊讶,好淡定啊!
沈南浔看着舒言签完字那苍白的脸色,伸手去拉她想让她坐着休息一下,舒言却避开他的手,一个人转身在最边的那个角坐了下来,手术室的等候大厅不,两边都有座位,其中一边没有开灯,对于有夜盲症在灯光昏暗的地方看不清楚的舒言,此时却选了那个最阴暗的角,她安静地出奇,不哭也不闹,只是坐下去时,双脚弯曲着,弓起来,伸出手把自己的腿膝盖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坐在那个角,周边都是空荡荡的,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像只受了伤了的兽,其实有些真正会痛的人是不会哭的,他们会把自己藏在一个角里,害怕身边的人,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安静的空间里才会是最安全的,沈南浔好似看到了十三岁之前的舒言,受伤的时候会躲起来,明明在黑暗中就看不见,即便是磕磕碰碰也要躲在黑暗中。
但她却绝对不会一句,我害怕!
我害怕,我害怕——————
紧抱着双膝的舒言身体在颤抖着,眼睛紧紧地看着手术室门上的那盏灯,邵兆莫他找自己找了快五个多时,还如果不是为了找她也不会出事!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邵兆莫刚才那些话她句句都记在心里,是,她任性,她一味享受着他给予的宠爱,却没有回报给他相等的爱。
如果她不瞒着他来贵州,是不是他就不会出事了?
舒言插/进乱发里的十指扣住了自己的脑门,用力地抓扯着,试图用这种痛来缓解身体里那锥心的悔意。
张晨初带着人赶来时就看到这么诡异的场景,手术室外除了邵兆莫和他的助理,还有一个沈南浔,而最角里的那个人,是舒言!
“手术还有多久?”张晨初走到邵兆莫面前询问,邵兆莫摇头,表示不清楚,张晨初朝舒言那边看了一眼,坐下来时抽/出一支烟点燃,见沈南浔起身去接电话,他又朝舒言那边看了看,似乎也看出了点名堂,呼出一口气时,淡淡地着:“有句话得对,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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