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恨别(2 / 4)
云来,是有事情想要同她。
清如便反手带上了房门,然后就瞧见后院里,几个丫鬟用丝线缠五颜六色的粽子玩,心下一时只觉得十分伤感。
去祠堂以前,清如轻手轻脚进房看了一趟父亲,他睡得很安静,嘴巴半张着,一脸恬然。清如几乎要认为这是他病情将又一次出现转机的征兆。
清如到了祠堂,就把父亲的情况了一遍,茹云也没犹豫,将缘君托付给奶妈,就随着清如去了一趟吕家。
黄昏时,吕平柏醒来,抱怨他口干舌燥。茹云亲自端了半碗莲子清汤来,清如喂了父亲几口。
吕平柏不似寻常那般有礼,反倒显得异常烦乱,一会儿要清如扶他坐起来,一会儿又要撤了枕被躺下去。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吕平柏喘着粗气,着清如先出去。待得房门关上了,他这才勉强着要撑起半个身子来。
茹云连忙帮他垫了一个靠枕,吕平柏颤抖着手,伸了出去,又十分费力地悬在半空中,而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茹云给他递了一盏茶:“平柏,要是累的话,你多歇着,就先别话了,来日方长,我总是有时间听你话的。”
吕平柏苦笑着摇了摇头,面色蜡黄,嘴唇已经烧得起了两层皮:“茹云,有些话,我今日必须得同你一,不然啊,我怕是将来也没机会了。”
茹云转过身去,轻声道:“你我都多年的老朋友了,有什么话,改日再吧。看你这样,我心里头也难过呢。”
吕平柏唇角一扯,吃力地道:“茹云,从前呐,在上海的茶园里头头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可真是一道清丽之风呢。恕我唐突,想我这些年走南闯北,从来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子。起来,我也真当是着了魔了。如若不是你早就嫁给了陶家少帅为妻,我想我就是倾尽这副身家,也定要要与你在一处的。”
茹云不语,不过垂下了头,暗暗咬了咬下唇:“不要了,平柏。”
“不,茹云,你让我完罢……后来,你逃难到了处州,再遇到你,我是决计想不到的,那种如获至宝的心情,简直已经不知道如何让我用言语形容了。我帮助了你们母女,并不是要图你回报什么的。茹云,你心下的意思,我一直都明白。所以我也不敢强求,只愿能在你身旁就好。我原来以为,就算不能同你做夫妻,那便做一辈子的朋友,只要能看着你好便成。哪里晓得,老天爷这样心狠,竟然叫我得了如此重症。若要我命绝与此,实在是心有不甘那。”
吕平柏到这里,又剧烈地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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