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恢复(2 / 3)
天已经能被茹云架扶着到廊上晒晒太阳。
这时候,茹云就心将病房大门关好,将门给锁上,生怕病房中不留神闯进个把不相干的人来。
待得秋白身子养的差不多了,茹云就想着带他一道回锦云镇上去,可是这带个大活人回去,又是一件难事了,总不至于又拉一次砖头。
好在丹尼尔联络了地下组织的人,他们就藏进在北门水码头卸货的船舱里面,通过码头地下组织的关系上岸脱身。码头上人多眼杂,有地下组织的人,同样也有日伪暗探何日本人。
老话: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你对面站着的人背地里吃的是哪家的饭?
丹尼尔寻的是一条景德镇过来的运瓷器的船,瓷器装在几个大木箱中,秋白便在其中一个箱子里曲身躬坐。船靠了锦云码头,货物上岸,按规定码头上的稽查队长要逐一开箱检查。
偏偏查到秋白藏身的这个箱子时,队长挥手放行,把人带去检查另一条运布匹的船只去了。这就使稽查队里的日伪暗探起了疑心,当时就想开溜,找上司去报告。队长倒也机警,偏将他一步不离紧紧看住。
待到暗探好不容易脱身,上司却下了班,一头扎在窑子里抽大烟寻快活。一来二去,自然耽搁了时间,秋白早已经被茹云带下了船,在镇子大门关闭前的一刻混了进去。
那几天锦云城里的日军正计划着进行一场秋季大扫荡,四乡八镇的秋粮下来了,不下乡去抢掠扫荡一回,冬春漫长的季节很难熬过。
与此同时,城外的游击队和秋白手下的人也闻风而动,集结各自的部队,准备大规模的反扫荡。这样,整个形势显得十分紧张,又因为城内一方的蠢蠢欲动和城外一方的严阵以待而透着究竟鹿死谁手的微妙。
在这种大战前夕的紧张气氛里,毫无疑问日军对肃清城内“奸细”极其重视。稽查队员报告了可疑迹象之后,日军立刻全城戒严。其时秋白已经住进了吕家祠堂中,远离城区,戒严自然一无所获。
日军不敢大意,又开始挨家挨户检查户口,城内划出几个片区,每个片里由一个日军带两个伪军负责。
奶妈这一日带着缘君从学堂回来,查户口的三人组已经到了路口。茹云和赵老爹因为没有出门,所以并不知道外面的动静。
奶妈连忙抱着孩子跑着回家,把这事告诉茹云之后,大家一时都惊慌失措。
“陶司令怎么办?陶司令怎么办?”赵老爹一迭声地喊,又慌慌地去闩门。
阮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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