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把柄(2 / 3)
之后发现自己独自睡在这间客房里,会作怎样的猜测?他若是个君子,倒也罢了,怪他自己不好。若是个人呢?不把我们恨出个洞来?他又没把柄在我们手里,往后还愁没法儿慢慢治我们?”
到这里茹云眼巴巴望着唐娇燕,“只好委屈你了,往后的事情都由我来担待,你只管放心。连同那拍出来的底片、照片,也统统归我收着,若有一点泄露,天……”
没等她把话完,唐娇燕“噗通”地一声跪在她面前:“沈姐,你别了,娇燕这就上床。我既是死心塌地要做吕家的人,紧要时候还能看着吕家有难不管?来去都是为了平柏,该做的不该做的我心里分得清清楚楚。”
完这话,她扭头瞥一眼茹云,双手反背到身后,一粒粒解开了旗袍的扣子。她停了一停,肩膀微微收缩,旗袍便自然地从肩头滑,像一朵硕大的红色牡丹似的环围在她的脚周。
她先抬左脚,褪去薄薄的长统丝袜,再抬右脚,褪去另外一只。而后她低下头,去解大红色的紧身胸衣。她专心致志做这件事情,面容平静,眼眉间带着种不管不顾的决绝的神气。
唐娇燕脱得一丝不挂之后,才从那堆衣物中拔脚出来,低头走向床边。她抬腿上床,又悬起身子,越过死尸般一动不动的县长,跪在床里边,开始给他解衣脱鞋。
唐娇燕跪在那里的姿态美艳极了,她眉眼低垂,长发越过肩膀披挂下来,恰好遮住两侧山峰。雪白肌肤在黑色发丝间若隐若现,身子一动,便能把披在肩头长发带出瀑布般的潺潺动感。
济安不敢耽误时间,已经打开相机,自顾自的拍摄起来。他拍了许多的镜头,都足以表明,县长在今夜至少不是清白的。
到了半夜,县长迷迷糊糊醒来。房间里灯光明晃晃地照着,一个女人的面孔很近很近地俯在他眼前。女人长发披散,眼圈乌黑,嘴唇艳红,眼睛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想从周遭飘浮的事物中找出有关这个女人的记忆。他看见了她头发上的挂着的坠子:“你不是那个唱戏的唐娇燕么?”
女人笑微微答道:“得不错。你这回大概是真的醒了。我还真怕你这一觉睡过去了呢。”
县长神志渐渐清楚起来,浓雾开始聚拢和凝固,最后停留在某一个点上。他感到了一丝丝惊慌,气息微弱地问:“沈姐呢?”
“她夜里就回家了。”唐娇燕笑着道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县长几乎诧异问道
“哟,到底是您提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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