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诱敌(1 / 3)
秋白顿了顿,方才道:“休息一下可以。可是不好松绑,嘴里的东西照样塞着。”
柳斯年挣扎着把脑袋抬起来,呜呜地很想要什么,可是奈何眼前蒙着黑布套,那是什么也瞧不见,不得。
秋白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们可别心软了,别忘了当初你们的兄弟是怎么死的。”
这句话倒是一下就提醒了两个伙子,战场上最要不得的就是妇人之仁,陶秋白到底是行军打仗的,关键时刻脑袋总还保持着情形。
陶秋白抬头四望,看见不远处有个草棚,便吩咐两个伙子:“到屋里去吧,外面雾气太重了。”
进得草棚,陶秋白亲自把柳斯年安置在墙角,然后又用绳头栓紧了。此时,已经奔波了一整夜,即便是两个年轻伙子也早已经是疲倦不堪了。两个人七手八脚从外面草垛子里抽几捆干草铺在地上,人但凡躺倒下去,眨眼间就扬起一片此起彼伏的鼾声。
毫无睡意的只有陶秋白,不论什么时候,他都不好放松警觉。此时他周身血液仍被焚烧得炽热,他要借着柳斯年来将日本人引过来,将他们一起炸个粉碎。
他就背靠在墙上,忽而想起了与茹云在茶园重逢的情形,想着她的心性,在日本商会里头恐怕精神折磨也是不在少数。一想起茹云,秋白就觉得心下被揪了起来,总归是有些不得安生了。
墙角处柳斯年虽是蒙着罩子,可是仍旧睁大着眼睛,他急切地想要活命,因而不住地嘴巴里发出哀鸣声。陶秋白在这一刻并不想通柳斯年面对面,因而不过气了身来,大步出了草棚。
荒郊田野里晨雾已经渐渐散开,东边天空露出了太阳的一抹鲜红的影子。放眼望去,收割之后的土地萧瑟一片,茫茫原野,看不见一个人影。
陶秋白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们抓了柳斯年的目的是要引日本人来的。这个时候,就是日本的陆军司令部收到了三浦吾行的尸体,带着军队追了过来,可是又要怎么才能找到这个草棚呢?
况且,如今上海毕竟是沦陷了,日本人坐庄的地盘上,即便是地下组织的人静心筹谋,可是这炸弹毕竟有限,究竟能炸死多少人,还是个未知数。又或者,若是炸弹失灵了,需要肉搏战,只怕人数上面,他们并没有优势。
思忖了片刻,陶秋白早已经后期了眉头,他反复想了想,还是把两个伙子叫了起来:“醒醒,现下不好再睡了,再睡可要坏事了。”
两个伙子腾地坐起身,两眼通红,愣愣地望着秋白,显然他们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