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兽行(2 / 3)
了一副脸色,搓着手恳求道:“茹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是手欠,不该喝这样多酒的!你原谅我罢,你要知道我是爱你的!我是因为爱你才这样的!”
茹云阖上了眼,不再接话,她实在是疲于应付柳斯年的两幅面孔了。柳斯年见她不出声,眉梢一下就挂了下来,他暴戾地撕开了茹云的裙子,厉声笑道:“沈茹云,你不是心里念着那个该死的陶秋白么?我会教你知道,谁才是真正够资格与你匹配的男人!”
“住手!住手!柳斯年!你疯了么!”茹云几乎是用尽了气力喊出了这句话,她全身都止不住地颤粟着,腹部隐隐作痛。眼前的柳斯年就如一头疯了的困兽,将茹云身上的白裙几乎已经撕成了碎片。
茹云白皙的胴体上显现着触目的红色抓痕,泪从她的面上悄无声息地了下来,渐渐的,她放弃了无用的抵抗,任凭着在她身上啃咬着。茹云简直绝望极了,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只是狠狠咬着舌头,鲜血一点点地从她唇边溢了出来。
茹云脸上那种痛苦的神色,反倒更让柳斯年觉得心智迷乱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强迫茹云是一件能激起他潜藏心底多时兽欲的一件事情。他尽情揉捏着她的腰肢和胸腹,脸上是一阵狂喜。
柳斯年的力道狠了,茹云下意识地疼得呻吟了一声。他就一把托起茹云的下巴,手指掐进茹云细嫩的皮肉里,把她的骨头捏出轻微的咯咯声。然后他一使蛮劲,一下就将茹云扛起,大步走进卧房,将她重重地摔在床上。
如今在他的眼里,茹云已经是一个傀儡玩具,他由着性子搓揉摔打和摧毁她,从暴虐的行动中得到快感和发泄。
被柳斯年压在身下的感觉,茹云是屈辱和痛苦的。她闭着眼睛,避免看到那双离她很近的欲火中烧的眼睛。
茹云同样厌恶对方鼻腔里喷出来的滚烫的气息,她用劲地憋着气,常常憋得自己几近窒息。当她在柳斯年的手中被搓揉捏弄的时候,她就想自己不是一个人,她只是块木头,毫无知觉毫无情感的木头,木头是不会的自己处境是如何的糟糕。
如若,先前,她对柳斯年的良知还抱有一丝幻想,那么如今,茹云是真真正正体会到了,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东吴才子,如今日本人手里沾的血,也有他的筹谋。他早就已经放弃了人性,选择了兽性。
茹云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观察着房中的情形,她并不甘心就此被玷污。此时她已经注意到了柳斯年身上没有带着手枪。她仰面朝天躺着,尽力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身体去避开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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