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迟来的噩耗(2 / 3)
呢?这世间倒是多了一个没有骨气的汉奸。我想,即便是爷爷、奶奶在世,瞧见你这样的德行,也是要无地自容了。”茹云轻声着,字字都争对着沈增。
沈增挠头笑了一声:“茹云啊,我知道,我这个人罢,不值得信任。可是你要知道,我今儿个来找你要的,那可是真真切切的大事。”
茹云冷笑一声:“你还能有什么大事?听你在伪军团里谋了一份差事,做的正好呢。起来也是怪事了,你这个新晋的大红人,怎么还反倒找起我来了?”
沈增面上僵挺着,半晌方才开口道:“我要的是陶秋白的事情。他已经死了,你知道么!他已经被侩子手行刑了,那头颅都挂在城墙上示众了整整三日!”
茹云咻地从沙发上立了起来,不可置信地望着沈增,瞳孔里的阴影渐渐扩大,直叫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你再一遍!倘若有假,我决计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沈增第一次见她发怒的样子,因而便可知晓,这个消息对于茹云来,冲击有多么的大。
沈增不过讪讪道:“这到底都是柳斯年的主意。你可不知道,他为了叫三井司令将陶秋白给处死,花了多大的气力,乃至于叫三井司令官以为陶秋白不过是个傀儡,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了的,也便斩首示众了。”
一时间,茹云只觉得眼中生涩,这泪一下就涌到了眼角,她紧紧捏住沈增的手,整个人都在颤粟着:“你简直在胡八道!我凭什么要信你!”
沈增暗暗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还有骗你的必要么?我就实话告诉你罢。那柳斯年,原本是南京军统的人,后来日本人看他有利用价值和情报,就暗中收买了他,要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能做三井司令的座上客?他一直视陶秋白为死敌,自然也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可不得将陶秋白彻彻底底给捏死了才算高枕无忧呀?”
茹云僵挺地坐着,脸朝着前方一动也不动。她睁着一双眼睛,空茫失神的直视着沈增,泪水一条条从她眼里淌了出来,她没有去揩拭,任其一滴滴掉到她的胸前。
骤然间,有一股极深沉而又极空洞的悲哀,从她哭泣声里,一阵阵散漫开来。她的两个肩膀,隔了一会,便猛烈的抽搐一下。紧接着她的喉腔便响起一阵喑哑的呜咽,那股悲意,简直不是可以用语言来形容的了。
“当然了,我冒着天大的风险,告诉你这件事情,自然是有事情相求的。我侄女,看在我们叔侄一场的份上,你可得帮帮我,跟柳斯年好好一。”沈增挠着鼻头,悻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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