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一夫多妻制的起源（4 / 4）

……”到这里的时候，张惟昭悚然一惊，顿了一下，接着：“我在家乡的时候听西洋和尚，也就是传教士的。”

她看向太后，只见太后眼睛里闪耀着狡黠和探究的光芒。太后刚刚特意话赶话问得轻描淡写，张惟昭不防备，无意之间一句“我在英国的时候，见过不少”就要脱口而出，幸而突然发现不对，打住了。

太后也发现了张惟昭的停顿，觉得大有意趣，玩味了半天。太后在不用勉力扮演天下之母、女性表率的时候，被压抑的好奇心就会显露无疑。她总觉得张惟昭这个女孩子不简单，因此琢磨张惟昭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历也成了太后的一个乐趣，时不时就要试探一下。

因为有了这个插曲，刘太后心中的郁闷消散了不少。一些压在心底多年，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出来的话，她突然很想一。

“先帝的钱皇后是个贤良女子。”

张惟昭刚刚被下了一跳，正在心里面抹冷汗，忽听太后转移了话题。就松了口气。刘太后和先帝以及钱太后之间的公案，她也听过一些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