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莺怨(2 / 4)
,急急朝那丛火光走去,的只好追在后面。”
“走过去后才看清是一个女人跪在地上烧纸钱,她抬头看了驸马一眼,驸马就跪下来和她一起烧纸。烧完之后那女人就起身走了,驸马跟在她身后,这才去了流莺巷。的不知是什么情形,不敢冒然开口,只得尾随驸马,暗中提防。”
“那女的究竟是人是鬼?”
“是人……”
“她同驸马了什么?”
“没什么,一直低着头,的都没看清她的脸。就听驸马了句、”阿丰咽了口唾沫,不敢再下去。
“什么?”
“随我回去吧。”
“继续。”云城公主神色凌厉。
阿丰埋着头,哆哆嗦嗦地将后半句抖了出来:“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
“公主,那个女人来了。”侍女禀告道。
云城公主连声都懒得出,只略微抬了抬下颔,示意侍女将人带进来。
“民女见过公主,公主千岁。”瘦削的身影在珠帘前跪下,头垂的很低,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哭坏了嗓子。
“抬起头来。”
很平凡的一张脸,年轻的时候或许有几分姿色,如今早已被疲倦和沧桑掩盖,一双眼睛也失去了神采,总之,没有半点可取之处,甚至连半老徐娘都算不上。
“回宫。”云城公主脸色一沉,拂袖而去。她向来引以为豪的驸马,竟给她丢了这么大的人,明日还不知要被姐妹们挤兑成什么样,先去父皇那要个封口令再。
顾清丞站在阶下,俊逸的脸上看不出心绪,但素日总是纠结的眉宇居然展平了,眼中多了几分坚定。
云城公主上车前侧头望了他一眼,他知道是在等自己解释,可他却露出歉疚的神情,朝她行了一礼。
*
“这不是胡闹么!”皇后吃了一惊,心疼地看着女儿。
皇上亦是一脸不悦:“明日下朝后即刻宣七驸马进宫,另外,把五驸马和右相也宣进来。”
五驸马李瑜和顾清丞私交不错,右相则是李瑜的父亲。顾清丞从父母双亡,考中状元之前吃了许多苦,也许还受过什么心伤,才突然做出这般出格的举动。皇上命李瑜父子一同进宫,也是想让他们帮着相劝。毕竟皇上对顾清丞还是很满意的,不愿直接用皇命威逼。
“父皇、母后恕罪。”顾清丞进宫后便直接跪地请罪,皇上正想让他起来,他却继续道:“只是,那个女子微臣不能弃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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