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4)
难,却不知道应该找谁帮忙。
然而哪怕是骨肉至亲,在这种时候,也无法给予她任何帮助。
和阮慧灵的这次见面,并没有给阮聪灵带来任何恢复记忆的帮助,所有的一切都跟过去一样,就连林慕杭都没再出现过。
然而困扰了阮聪灵两年的那个噩梦,却开始发生了变化。
梦境里依旧是昏暗到看不清人脸的光线,依旧有惊恐的女人的叫声,然而如今的声音,不再是一个人发出的,而是两个人——一个在呼救,一个在乞求。
阮聪灵曾经以为,那个被施暴的女人是自己,因为梦境中发生在她身上的暴行那么真实,哪怕是从梦中醒来,她的身上都隐约会有当时留下的痛楚。
可是当梦境的内容发生变化,当阮聪灵意识到关于这个梦的视角完全变了,她不再是被施暴的对象,而是目睹了整个施暴过程的目击者,那么她关于整件事的认知就被彻底刷新了。
阮聪灵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一航,而是选择趁任一航不在家的时候,再一次进入他的卧室,寻找一些可能被保存下来的证据,对她新的梦境进行佐证。
功夫不负有心人,阮聪灵在任一航另一只床头柜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份伤情诊断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阮慧灵的名字,除了身上多处因为撞击、殴打而留下的外伤之外,还有因此受到的内脏损伤以及大脑损伤?——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患者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但皮质下中枢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
诊断书上的时间是两年前,阮聪灵判断,就是在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
一个瞬间,阮聪灵的脑海里再一次出现了当年的情形。
有一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女人正在被人疯狂殴打,无论她怎么求饶,施暴者都没有停手,反而在充满恐惧的求饶声里越来越兴奋,下手越来越重。
一旁的狼藉里,是另一个被绑住了手脚的女人,虽然也受了伤,但比起正在被施暴的那一个,她的情况要好上很多。
“求求你,放了我姐姐吧。”
这是阮聪灵第一次清楚地听见他们在什么,以往的梦境里,所有的言语都是模糊的,尽管阮聪灵下意识地知道那些含含糊糊的音节背后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是从被绑在一边的女人口中出来的,脑海中的画面也随着这句话的清晰而不再模糊。
阮聪灵看清了,那个被绑住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那么那个被称之为姐姐,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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