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 只要你幸福（2 / 4）

“顾以笙！”乔陌然惊呼，拼命地扭动身体：“顾以笙，你要陷我与万劫不复吗？你口口声声地爱我，就是这样爱我吗？”

眼泪不断地在眼圈里打着转，她已经快要到极限，混乱的思绪出现了太多他们相处时候的记忆，太多的酸涩，鲜少的幸福，那些好不容易隐藏下去的痛苦记忆慢慢地在眼前浮现，她的眼泪汩汩流出来。

顾以笙却不管她，他不看她，不去看她梨花带雨般的脸，怕自己会心软，会抱住她告诉她自己真的舍不得舍不得她难受，怕自己会告诉她，自己后悔了，后悔曾经没有百分之百的真心对她，失去了彼此。

他的手在这一刻伸到了她的腿处。

乔陌然猛地合住腿，不让他碰。

可是，顾以笙却把她的腿抱起来。眼看着就要抚上她的最私密之处。

她在绝望悲凉的极致喊了一声：“四哥……不要……”

那一刹，顾以笙猛地僵住了身体。他哽咽了一声：“红帽儿！”

为什么到了这一刻，她会喊他“四哥”，这一声四哥，却恰恰让他心软心碎的欲要死掉。深切地体会到爱，远比死还难！

乔陌然嚎啕大哭起来。“哇……是我们共同毁掉了彼此，不要再毁掉别人了。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顾以笙抱着她，紧紧的，停止住了所有的举动，停滞了大约十秒钟，他一把抱起她来，抱进了洗手间。

在巨大的镜子前，顾以笙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强迫她回头看着镜子里彼此的样子，他声音充满了沙哑和痛苦，呢喃着：“红帽儿，你看看镜子里的你自己，即使到了现在，你脸上的绯红还是为我绽放，你可以强迫你的理智远离我，可是你的身体还有这记忆，你的媚态，在我的面前呈现的淋漓尽致，在别人面前，能吗？”

乔陌然喘息着，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脸上都是泪痕，眼泪一滴滴如珍珠般不断地滑，脸颊是绯红的，眼里都是迷离，欲望，绝望，凄楚还有悲哀，她的贝齿深陷在唇离，几乎要把血咬出来了。

顾以笙伸手解开了束缚着她手的皮带，看到她的手腕被勒出了血，他的心中痛得难受，后悔而又懊恼，他也望着镜子里，视线对上镜子里的她的视线。

四目相对，乔陌然朦胧的泪光里，看到了他的不舍，纠结，同样的绝望。

“自己看看，你真的离开我就幸福吗？”

乔陌然羞愧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满脸情欲，那眼中都是悲哀的人是自己吗？那双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