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配乐的表白(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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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逛街的时候,没走几步就累了,什么也没买也只能作罢。

每次来医院化疗都像是要经历着一次艰难的修行。我想生活就是在不停的在经历着修行吧,只是有的人会到达极乐的彼岸,而有的人却在岁月的长河里苦苦的挣扎,尝尽世间悲苦。

“这次是混合大剂量,疗程计划是五天。”我听到张奕宁说的五天,心里马上就明亮了起来。我兴奋的坐起来,开心的大叫:“真的?就五天?”

张奕宁板着脸说着:“只是计划!实际怎么样我也没办法预测。”

我当时很不以为然他的话,可后来才明白什么叫做计划,就是永远赶不上变化快。当时也没注意他说的混合大剂量的意思,后来才明白是药物的种类多、剂量大、很危险的意思。

住院的第二天,早上6点就连了液。中午12点的时候,另一只手也扎了套管针。我问着护士:“干嘛要两只手都连液啊!”

她回我说:“一只化疗药,一只补液啊!这个化疗药要滴24小时的。这样能加快代谢啊!”

下午过的很平静,我只是忍着身体的不适感,不想吃东西,数着时间,想着挺过这个24小时就好了。

晚上,我开始上吐下泻。嘴里吐的是白沫,拉的是黄水,难受得连呼吸都很困难。之后就没有意识了。

再次醒来,我已经在icu了。我看不到大杨杨、爸妈和双双,只有整片的白色和机器。我感觉我的身上连着左一个管右一个线,束缚着我的全身。我的身边好像有一个人,在握着我的手,我抽回了我的手,看到了张奕宁坐直的身体。

我看着他有些憔悴的脸色,凌乱的头发,一阵的不知所措。他怎么会在这?还握着我的手!!

我依旧心直口快的问了出口;“你怎么在这?”问完我就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他是在担心我?难道真被大杨杨说中了!他喜欢我?我又一次深深的折服于自己的魅力。

他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说:“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

我震惊的愣着,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为什么没有生命流逝的痕迹?为什么可以这么的悄无声息?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没有上过大学、没有好好的孝顺父母、没有和大杨杨去过那些想去的地方、甚至连我最珍贵的第一次都没有给出去!

那种刻骨铭心的后怕深深的笼罩着我,恐惧让我整个身体和牙齿都轻微的打颤。平静过后只剩下好多个幸好留置在心间。

幸好我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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