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了无音讯(2 / 3)
去。
文南想上前夺过她的酒瓶,被任竹愣是抱在怀中不肯松手。
“你滚!”她歇斯底里,心脏读秒。
“你疯了吗?”他亦怒吼道。
“对,我疯了!你呢?你没有疯吗?把我弄进监狱,对你有什么好处!”她气得浑身发抖,提着酒瓶的手颤的不停。
一手扶着边上的玻璃,想起身,冷不丁儿一个踉跄,文南出手扶住她,被用力推开。
“别碰我!”她厉声,将文南触碰的胳膊肘在裙子上擦拭了好几遍。
最后,气得将一整瓶红酒怒摔在地上,酒水浸湿了一大片地毯。
“你不走?我走。”她失魂魄朝外走,到门口时,被捉住手腕拖回来。
“大半夜你去哪里?”他眼红又生气。
怒目相对,“用不着你管。”她早已无法克制爆发的情绪。
文南见她情绪过于激动,指不定大半夜跑出去出点什么事,无奈下从她后脑勺一掌,径直打晕了任竹。
让她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掩上被角,看着她微红的脸颊。
心中有过一丝悔意,但想到她接受祁墨铧,这唯一的一丝悔意也消失殆尽。
“我可以失去事业、金钱甚至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不能失去你,你知道吗?”他上手轻撩过任竹耳侧的乱发。
熟睡的她,却一把紧握住文南拂过脸颊的大手,“不要走,祁墨铧!”她蹙眉呢喃着。
被紧握手的人,内心怅然若失,“你什么?”他怔怔的问。
一个睡熟的人,怎么会回答这问题呢?
任竹只是加重紧握的力道,将文南的大手拉扯到脸侧,枕在他掌心,眉心依然蹙着。
酒店窗外,忽而燃起一阵烟花,在成都上空划出各种形状的心形,应当是楼下有人在告白或者求婚吧。
偏生这烟花,成为了文南内心爆炸的起点。
被枕了许久的掌心,他手上都失了知觉,充当祁墨铧的感觉,让文南痛苦不已。
后半夜,她松了眉梢,他方才将手抽了出来,离开了任竹的房间。
门关上那一刻,任竹睁开了眼。
起身收拾穿衣,从背包里翻找着什么,翻了个底朝天,找出一个牛皮本子,精致的丝带打出巧的蝴蝶结。
她脑袋昏昏沉沉,匆忙翻页,停留在一张蓝色纸张上。
纸上跃然入目,是黄丽玲的家庭地址。
当初好不容易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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