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这种痛,我懂。(1 / 3)
祁墨铧难得温柔,这一幕让他心疼,往日的冷言冷语,似乎一个字都吐不出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柔声。
苍白手指,伸出即将抚上她的后背,却堪堪停在半空之中,不知为何犹豫了。
“你不懂,你怎么会懂呢?明明可以救,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她决堤的泪水,哽咽着出这句话。
也是这句话,让祁墨铧手伸出半响,最终收了回去。
他眼眸平静,眼里似乎有一头蛰伏着的困兽,“我怎么会不懂,我比你更清楚这感觉。”
在他年幼时,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
他奔走在医院走廊里,看着浑身鲜血淋漓的母亲,她在手术台上抢救无效,停止了呼吸。
他无声站在走廊里,从此他是没有妈妈的孩子了。
死神要和抢一个人,你就算与世界为敌,也夺不过他。
那种无力的感觉,祁墨铧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所以,他嗓音沙哑着,“我永远比你懂。”眉心轻微一蹙,眼中似乎升腾起了雾气,有些折磨人的回忆一旦涌上心头,就会像病毒一样四处蔓延。
向来刚毅的他,也别过头拭去眼角一点温热的泪水,回身佯装没事。
这时,任竹起身泪眼看向他,“你为什么,总在我最难堪的时候出现?”
事实如此,每一次任竹最糟糕的样子,都是出现在祁墨铧眼中。
她想强忍泪水,一番挣扎。
此刻,祁墨铧骤然伸手,将她一把揽入怀中,触上了胸口的伤,他仰头痛的倒吸一口气,再痛,他却也没放开手。
任由她将泪都流在怀中,“我讨厌你。”她啜泣着。
他紧咬牙关,一身没吭,就算此时想些什么,伤口的疼都折磨着他一句话也不出了。
祁墨铧心想,我也恨你。
病房门被一把推开,吊着一侧手臂傅少卿进来了。
进来的非常不合时宜,任竹闻声,立刻噤声止住了眼泪,抬头朝窗户的方向看去,吸了吸鼻子。
通了通气,忽而发觉鼻息间有一丝血腥味,原本以为是任菊流的。
余光瞥过祁墨铧前胸时,瞬间惊住了她。
他整个胸膛,被鲜血浸湿透了,方才溅到他前胸处的血迹是远没有这么大面积的。
“你怎么了?”她凑近查看,竟是他胸口的伤裂开了,鲜血才湿透了整个病号服。
祁墨铧是拿背对着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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