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进言(2 / 5)
“君上对姑娘,正如姑娘对那南帝谢泓,却都是难分难舍,难在其中,但是这老天从来都不是天随人愿,南帝如今已经娶了清河郡主为后,而姑娘也已经入了君上的大帐,有些事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梁吟看着顾崇,问:“不知道今天这一番话顾相是以什么身份想要告诫我的?”她并没有敌意,只是想知道这可是元坤的想法。
是臣子,朋友还是其他什么?
“顾某不过是忠人之事,早年在情字上又多了些体悟,所以趁着君上不在,多管闲事的来劝姑娘一句。”
梁吟忍不住低头笑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知道姑娘是想让我断了对旁人的心思,还是想请我断了君上的心思,就如顾相所言情这个字伤人颇深,几乎是一击即中,若当真是那么容易拿起和放下的,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伤心人和断肠人了。”同是天涯沦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有些话和明白人只需要一遍就够了。
“虽然现在是战时,有些话多了显得掣肘和矫情了些,但是姑娘是跟着君上去过西南的,自然知道上皇和宸妃之间的那些往事,虽然自古成就一番霸业的无一不是断情绝爱,称孤道寡,但是北翟皇室专出情种,看上皇对宸妃,君上对姑娘……”
“更何况姑娘和君上都身中子母蛊,此蛊无解,姑娘应该知道顾某此话的意思。”作为臣子他言尽于此,而且他今日本就是僭越,的话已经够多了。
“顾相今日的这番话想必是想了很久的肺腑之言,我定当谨记于心,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事在人为,也不是人定胜天,时移世易无论如何,能守住的唯心而已。”
顾崇的话可以是一个提醒,但是现在她最想做的事情都没有完成,是事成之后再了结这些事情,还是……如今独善其身已经是不可能的,在她决定来北翟的时候,就已经和长安城那座阕宫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而那里面的人如镜中月水中花,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
顾崇出去不久之后,元坤便回来了,他甚是还未曾脱下身上的大氅,一听她已经清醒便急着进来看她,“这次无论你再什么,孤都要御医为你好好诊治一番,你莫要再推脱。”
梁吟自然是个欺软怕硬的,很快就伸出皓洁的手腕候着了,但是嘴里还是道:“君上莫要再题大做了,今日闹出这样的事情我这脸怕是都丢尽了~”
原本北翟太医院的陆太医年事已高本是不用随军的,但是一腔热血着实是让人感动的很,毕竟他的医术最高,元坤考虑到无后顾之忧便轻车简从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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