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做大领主（3 / 10）

水珑看了一眼黄太后。她没有话，似是赞同皇后这话。

皇后又：“就算华阳还是完璧之身，可她不能公开证明这一点，全城乃至全国谁会信。”

“一个女子，岂能公开证明自己的清白，最后哪怕证明了，也会成为天下的笑柄。”黄太后，目光不离水珑，似乎要将她看透了。

皇后冷声：“这也是她自己不知检点……”还没完，就被黄太后瞪来的一眼止住了话。

水珑敛下眼睑，轻声：“依太后之见，这事该怎么办？”

黄太后就等着她这句话了，不过水珑过于淡漠的神色却在她的意料之外。“嗯……”她沉吟着，没有立即回应水珑，反而又问：“华阳，你是否还对流宪情谊未消，并不喜爱荣儿。”

稍微有些智慧的人，就会察觉到她称呼上的不同，从而知晓她对话语中两人的疼爱深浅。

水珑轻轻挑眉，“太后为什么这么问？”

黄太后：“前两日哀家听闻了一些事。”接着她打开了一直放在桌上的锦盒，锦盒里躺着一块玉佩。这玉佩的质地极好，雕琢着龙纹，中央是复杂古朴的字雕。

这块玉佩一出，水珑就知道黄太后嘴里的事是什么事情了。

虽然离开了将军府那块恩原地，可里面的人始终不愿意让她好过，时时刻刻都要拉她下泥潭。

“华阳认出这块玉佩否？”黄太后明知故问。只是她神态温和，口气轻柔，不会让人反感。

水珑坦然：“武王的王佩。”

“没错。这是荣儿的王佩。”黄太后轻轻抚摸着玉佩，神色温柔得似能溺出水来，这神态只是一闪而逝，并没有被多人注意。不过依旧能够从她摩擦玉佩的轻柔动作，感受到她对长孙荣极的疼爱。

“华阳想知道哀家听了些什么吗？”

水珑知道她不想知道，惹了对方生气，对方也还是会，便淡点了头。

黄太后抚摸玉佩的手顿止，“哀家听，华阳不喜欢荣儿，得知荣儿回朝，便聘请了杀手围杀荣儿，事后还将荣儿和玉佩都卖了。”

水珑听出她轻柔言语内潜藏了一丝怒火。

只要是个母亲，听自己疼爱的孩儿被这么对待，不生气才奇怪。

“太后信？”水珑问。

黄太后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而便笑了，“哀家自然不信，华阳虽爱玩，却是个明事的，知道哪些事可为，哪些事不可为。”她完，侧头看向后方身侧的老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