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对策(5 / 7)
宁渊顿时蔫了,屈服在景阳侯的武力值之下。
景阳侯见状,眼中的笑意愈发浓厚,忽而开口道:“那柳静姝除了了柳家之事外,还了什么?”
宁渊下意识地想到了顾清瑶,而后猛地摇头:“她也就漏了那一次嘴,没别的了。”
景阳侯眉头一挑,仔细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宁渊。虽然宁渊面上的表情毫无破绽,眼中也看不出半分情绪,景阳侯却总觉得这子还有事儿瞒了自己,忍不住反问道:“真的没有其他事了?”
宁渊摇头又点头,险些将自己给晃晕,连声为自己辩解道:“绝对没有了,这么大的事儿我都告诉您了,其他事儿也没必要瞒着您啊。”
见景阳侯依旧狐疑地看着自己,宁渊连忙转移话题,做贼似的挪到景阳侯跟前,悄声问道:“爹,您,柳静姝这次破釜沉舟都要进四皇子府,是不是意味着,日后登临天下的那位,是四……”
话还没完,宁渊脑门上就被景阳侯敲了一记。景阳侯最头疼宁渊这嘴上没个把门的坏毛病,低声斥责道:“你这是活腻了,这样的事能随便乱的吗?”
宁渊成功地转移了景阳侯的注意力,也不在意额头上传来的痛楚,再接再厉地开口道:“我也就在您面前这么一,您可是我亲爹,总不至于还能卖了我吧?您倒是,我这猜测有没有准头啊?”
景阳侯皱眉,压低了嗓子道:“倒是有几分可能。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全信,陛下身子康健,再掌管天下几十年也不是问题。凭柳静姝的脑子,你觉得她上辈子能活那么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咱们侯府也得早做准备,总不能将自己当成案板上的肉任由人宰割吧?”
“行了,我还在呢。”景阳侯伸手给宁渊揉了揉脑门上的红印子,接着道,“这些事情还用不着你操心,你就先给我老老实实地将这本书给抄完吧。”
宁渊面色一苦,恨恨地看着书桌上的那本《论语》,那眼神,就跟看到了大仇人一般,简直恨不得一把火将它给烧了。
这一本抄下来,自己的手都得僵了。
景阳侯见宁渊这副可怜兮兮的惨样,嘴边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轻轻拍了拍宁渊的肩,笑道:“还愣着干嘛?抄啊!”
宁渊无奈,只能老老实实地开始抄书。见景阳侯还杵在一边看笑话,宁渊更郁闷了,摸着自己方才被景阳侯掐过的脸抱怨道:“都打人不打脸,您倒好,揍起人来专挑脸打,我这脸肯定又肿了,还要不要见人了?”
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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