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鸢 医者的价值与尊严(1 / 2)
“我一直以为我会是一个优秀的医者,我相信我的能力,我的觉悟。求-小-说-网但是有一天我却对自己的能力和觉悟绝望了。我们家族世代都姓上,虽然在国家的户口里是找不到这个姓氏的。但是我们确实姓上。我们家族居无定所,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小村庄里。我们家族代代都是医者,而我们家这个分支,第一个孩子取名上邪,第二个孩子取名上善。在学成之前,没有名字。只有学成了才能继承,并且拥有名字。当下一代顶替了自己,自己才能去过自己的生活。但我们家族更多人选择继续为医,因为这是我们的使命,有一部分人也选择去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来圆满自己的人生。上邪继承毒医的身份,上善继承良医的身份。毒医的一生只为了医治世界的病,替天行道,用毒送肿瘤下地狱。仁医的一生只为了医治百姓的病,悬壶济世,用药接全民回人间。本是各司其职,妹妹很努力本分地继承了那个名字。而我却总是不愿意成为上邪,因为那个时候的我根本不明白我所承担的是怎样的责任,我听不懂毒医的存在意义。我觉得,医者就应该是上善那样的良医。在我的心里,毒医不仅不是医者,反而是刽子手。我这样排挤着它,我去偷学妹妹的医书,甚至是超越了妹妹。我怀着我终于是个医者的心离开了那个小村庄,即便没有名字也没有关系。我去了很多地方,为他们诊脉找药熬药等等,救了很多人,我真的很开心。我觉得,不管有没有名字,我就是一个医者。可是……光是这样是不够的。我去过的一些村落,你知道那里有多破落么,而它们旁边的大城镇却十分繁华。村落里的每个人别说是治病了,连饭都没得吃。我说要给他们看病,他们却对我说,比起病痛,更使他们痛苦的是饿肚子,能救他们的是粮食而不是药材。他们找不到粮食,甚至是把附近山上的药草都当食物填肚子了。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讽刺的是,他们很多都生着恶疾,但他们不是病死,而是饿死。我已经是将自己的粮食都分出去了,还是没有办法救他们,今天填了肚子,明天说不定能撑着,但是饿个几天又死了。他们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食物,总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我很天真地问,为什么国家不管这些?他们说,那些官吏更在乎的是增加自己的功绩,他们会为了修建一所祠堂而大兴土木,会为了接待来检查的高官修大路,备好酒好菜,甚至是为了攀比谎报税收,从他们那里不停地榨取。他们终于不堪重负,落得如斯田地。他们无法被榨取出什么来了,就被赶到这里来了。没有可以种的田,没有可以起家的资本,甚至是去找工作人家都有各种理由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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