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莺啼有泪,圣蛮圣宗(2 / 3)
远超过师父,超过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不,不,师父,我不想这些,我不想长大,我只想和师父还有白临在一起就好了。”
“进儿,生命中的一切,都非无因,就像你我的相遇,看似是巧合实际是注定的。你看你的现在,短短四年时间,你从东夷洲已经来到南蛮洲。仔细想想,进儿,害怕吗?”
“不害怕,只要有师父在,还有白临在,我就不害怕!”
白进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得挺了下瘦小且毫无女孩子特征的胸脯。就像一个战士,守卫师父和白临是她的使命。
白逸峰自然看在眼里,欣慰的同时,也感到难受。
命运叵测,这世界不是谁和谁都能相遇。亲情缘,就更是难得。
那些豪门望族分枝散叶嫡系旁枝互如寇仇,名门正派的弟子为修炼资源睚眦必报,每个人冠冕堂皇口谈道德而心存蛇蝎,任谁出门行路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但是,这样深渊沟壕陷阱密布的世道,白进必须要跨进去。谁都避免不掉,自己也一样。
经历也是修行,也是天道的一部分。
白进的这种心态,实际上是一种心障或者也可以说是心魔。
修行的目的,不是为了人生过的安逸舒适。人不能仅仅简简单单的活着,必须要有不断打破现状的勇气。不仅仅超越自我追求完美,还要坦然接受自己的缺点。
“听着,进儿,谈这些虽然为时尚早,但是,借着今天,师父要好好说说。进儿,论修为,你已经是心智成熟的大人了,不可以再像师父从前讲过的鸵鸟那样,认为把头藏在自己的翅膀下就啥事情也不会发生。你这是逃避,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人生除死之外,其他都是等闲。要知道那一天,师父也会死,你也会死,死了就啥也没了,也就没啥不能舍得的了。是不?”
“不,师父和白临不会死。”
白进已经听得泪流满面。
白逸峰的话,就是要让白进洗心革面。一直以来,白进都是个孩子。她的强大来自于对白逸峰的依赖和刺激,而她的心灵却还很稚嫩。
成熟的代价,就是断舍离,而白进却没准备好。因为,白逸峰给了她最完整亦最难断的亲情,如父如兄如师如母。她的人生本来就是残缺的,眼看快要弥补完整,她马上意识到又要被打碎,难过的睡不着觉才过来找白逸峰和白临。换做将来,白临长她那么大,不论心智和身体就都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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