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5 / 6)
什么。”
“你不是也见不得他受苦,所以哪怕私底下为他掏心掏肺,却一直不给他名分么。”申越清道,“我知道你的苦衷,可是你应该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理解,他一退再退,到如今已经是退无可退了,一个男人,他要承受的流言蜚语远比你要来的多,我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让他等着,等了这么久的。”
“他不喜欢我,所以他和我在一起不会开心,可是如果他喜欢你,你却还叫他伤心欲绝,我可以告诉你,那时我一定会带他走,叫你永远都见不到,”申越清说,“哪怕他是你的下堂夫。”
秦岫淡声道:“放心,你等不到那一天的。”
申越清笑:“但愿如此。”
到了天擦黑的时候,下人来报说,顾家的表姑娘来了,秦岫当场诧异了一下。
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
秦岫在自己身上闻了闻,心道:“这也没变成香饽饽啊。”
秦岫对小兔崽子向来是不在乎那些虚礼的,开门见山地问了顾衠的来由,顾衠言简意赅地道:“来践行。”
言毕,她往长廊里靠墙一坐,拿出两个杯子放在地上,往里面倒上酒,把其中一个杯子朝秦岫的放向轻轻一推。
酒香四溢,秦岫顺其自然地执盏,端起在半空泼下,也不知是在敬哪个入土为安的人,末了微微一笑,从容如常地接了回去:“是姑母的意思?难为表妹你了,分明看我不顺眼,还得捏着鼻子来与我对饮践行。”
顾衠端起来一饮而尽,没有说话。
长廊中风声呜咽如飞,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谁都没有发声,秦岫的后院种了许多的竹子,风过时,竹叶摇曳声说不出的苍凉萧瑟,顾衠的视线落在空中一片打着旋儿的竹叶上,直到那片叶子终于兜兜转转地落在地上,她才移开目光,晃了一下手里的酒盏,问道:“你与长乐王,是什么关系?”
秦岫顿了一下:“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顾衠:“哦……你是他老婆。”
秦岫让这个称呼给别扭地脸色扭曲了一下:“……”
顾衠低着头,有些失落地道:“我也有,可是她不在了。”
秦岫顺口接道:“谁?”
“看不出来吗?”顾衠已经醉了,把杯子随手一丢,手握成拳,一边拍打着自己的心口,一边道,“顾衡!顾衡啊!”
乍一听见这个名字,秦岫猛的想起顾衡说的那句“我爱她”,顿时茅塞顿开,她试着联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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