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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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的声音,使着劲儿也挣脱不开,脸色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被迫顺从的仰着头,顾衠几乎是温柔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先是亲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嘴唇含了一小块皮肉轻轻琢磨,顾衡就像被人突然扼住了脖子,急促地喘着气,额角滑下来一条冷汗,眉目如画的五官微微皱起,无从抵抗的柔弱模样几乎可以令人当场为之发疯。

她几乎是慌乱地喊着:“顾衠……你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三姐……”顾衠醉醺醺地说,“我告诉你两个秘密,好不好?”

顾衠耍赖道:“你一定要信,你不能……不能不信。”

她自以为将这件事在心底瞒的很好,却不知道自己早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就对顾衡说漏了嘴。

“还有一个,”她低低地笑了,亲昵地和顾衡鼻尖相抵,“我喜欢你。”

她似乎还想继续做方才的事,只是头太昏了,为了能有足够的勇气向顾衡坦白,也不知往死里给自己灌了多少酒,迷迷糊糊地看着僵住了的顾衡,只来得及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唇角。

然后身上的人就醉晕了,直接从顾衡的身上摔了下来,顺势往大床靠墙的地方滚了过去,顾衡心有余悸,气息未稳,穿着中衣就直接出门了,把床留给了顾衠一个人,然后她自己就在回廊里坐了一夜,听着蝉鸣,整个晚上都没睡着。

她其实更该一盆冷水过去把那个趁醉冒犯她的人浇醒,可这种泼辣作风的事顾衡实在是做不出来,反而自己跑去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然后低头看着水流从下巴滴答滴答往下落。

那个时候,她也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回到顾家就是个错误。

顾衠几乎是在逼着她去直视自己的心。

是她不敢,是她无能。

爱一个人可真艰难,这些年她以姐姐的身份自居于顾衠身边,一边忍着自己心中泼天盖地不可言说的感情,一边同这个人追赶似的来回周旋,想把自己一颗心都递出去,可最终败给了一个世俗难耐。

高山白雪似的人,懦弱到连说一句喜欢都唯唯诺诺。

而今她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顾衠,心中遗憾的同时也仿佛生出了可以直面自己的无限勇气来。

她这辈子活地艰难,在乎之人唯有一个秦岫,一个顾衠,前者她视为神祗,后者她只敢放在心底,她们不是天生一对,这场不能以任何事物来命名的感情只是一场意外,与众不同的爱?单纯的姐妹乱/伦?她们明明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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