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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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既然山不就我,那我便来就山。”

“然后我就偷偷来这里,与你隔着一扇门,虽然你看不见我,但是我可以听见你的声音,哪怕仅仅是这样,我也已经很知足了。”

“可是现在,我连这件事都已经不能再做了,”他说,“我不能再犯傻了,不管你会不会娶皇兄,我都不能再傻下去了。”

秦岫的嘴角原本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听了他的话,那点子笑意便逐渐落了下来,彻底归于平静。

谢倓站起身,缓缓朝她走了两步,压迫性的身高使他整个人的气势看起来都比秦岫强大不少,秦岫不躲不避,任由他逼近自己,最后近地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落下来的气息。

“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信了,”他抬起手,指尖在秦岫心口上方临近肩膀的地方重重戳了两下,“我一个字,都不信了。”

秦岫疲累地笑了一下:“我知道。”

谢倓也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他一直都没有什么志气,从小到大,就只想做个后宫里普普通通的皇子,不想装着那么多不该有的深沉心思,而是朗然天真地长大,像许多平常的男人一样,被他爱的人当做至宝捧在手心,以他帝卿的身份,哪怕只是下嫁给某位臣子用来联姻,他也能安然无虑地过完这辈子。

就像他不该以男子之身沾染权谋,秦岫这个人,也真不是他该随便喜欢的。

他其实活地没什么盼头,亲生父亲的遭遇甚至让他对终身大事都无法期待,他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男人,生平最要紧不过就是个嫁人。他没什么大志,谁不希望自己干干净净安安稳稳?可他目睹过父亲的悲剧,他怕自己也重蹈覆辙地把父亲走过的路再走一遍。

以前他不明白那些痴心人没有由来的欢喜和忧愁出自哪里,后来他才知道,她就是源头。

那四年里他一直在想,如果秦岫没有回来,或者她真的和那些人说的一样,早就在哪个不知名的地方化成白骨一具,他会怎么办?

不会有人人允许他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这么等下去,他的年龄不允许,他的母皇不允许,那些想要靠着与皇族联姻以稳固地位的世家贵族不允许。

谢倓想,她应该也是不允许的,否则怎么会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带着和四年前一般无二的姿态,禁锢他,亲吻他,心甘情愿地和他双双交缠,给他编织一场云端沉浮,枯木逢春的美梦。

十八年他都过来了,没有碰见这个人之前他几乎无牵无挂,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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