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2 / 5)
处理伤口,伤口被药微微蛰到,刺疼是不可避免的。
谢佋轻声道:“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秦岫背对着他,不知是出于想要转移注意力还是什么原因,轻声细语地问道:“我能不能……再问一遍那个问题。”
谢佋手一顿:“什么问题?”
秦岫看着自己从肩头垂落下来的一尾发尖:“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您一开口就是要帮我,到底是为什么?”
身后的人沉默了片刻,开始给她包扎,一圈一圈地在伤处缠着纱布:“一定要现在知道不可?”
秦岫笑了笑,没言声。
她没有坚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也没有就此放弃这个答案的意思,沉默来的突兀,身后的谢佋摸不准她怎么想的,心里就有些没底。
他在心里拉扯了半天,才看似妥协地说了一句:“下次……下次我会告诉你的。”
然后他就松了手,说了声:“好了。”秦岫将衣服重新拉好,道了声谢。
不知是什么缘故,两个人之间陷入一阵莫名其妙的沉默里,谢佋坐了半天才地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东西,如梦初醒地起身将东西在药箱里放好,他的举措看起来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然而哪怕是刻意的回避,也无法阻止他的余光里感受到床沿那人投射过来的视线。
“我真的很好奇,”她语气里有些低低的笑意,口吻介于玩味和认真之间,带着红晕的眼角还有些发湿,微微弯出弧度,眼睛在略显苍白的脸上璀璨地令人心惊,“究竟是什么原因,不仅能让您帮我报仇,还能让您呐呐如难言之隐。”
谢佋不由得顿了一下。
难言之隐?
这个词用的真好,很恰当。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旁的事……又怕现在说出来会过于唐突,显得莫名其妙,他也不至于忍地这么辛苦。
所以他才总是想,等等,再等等。
等到两个人逐渐熟识,彼此之间的关系可以经得起更深一层的感情,那时候他才有把握……哪怕没有,或者会被拒绝,也不至于太过狼狈。
他之前的努力已经功亏一篑,不能再出差错了。
谢佋深吸一口气,短时间内又将面具戴回了脸上,可他心里却仍旧有些混乱,还没来得及调整好,以至于竟忘了这是在自己的屋子,转身就要走。
当他发现门根本打不开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去看一动未动的秦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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