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3 / 7)
的家族和生死荣辱,什么都不顾地把他带走,山川也好竹屋也好,随便哪里都好,把他藏起来,藏的严严实实的,谁也不让见,谁要是拦着……她就杀了那个人。
哪怕那个人可能是女皇。
这个疯狂的念头居然真的在短暂的片刻里,爬山虎一样占据了她的整片脑海,把理智都盖在了下层。
如果真的在理智的时候做了这样的决定,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她做得出来么?
还没等秦岫在这不着边际的想法里思考出答案来,一阵敲门声直接将她打回了现实,秦岫将那张一字未写的信纸重新收起来放回原处,道:“请进。”
谢佋推门走进来,目光扫过她跟前的桌案:“还忙么?”
秦岫愣了一下:“不忙,……怎么了吗?”
二人来时并未直接向尹盛说明身份,为免打草惊蛇,只说是朝廷派下来体察的官员,因此秦岫不好直呼他的身份。
谢佋微微一笑,轻声询问道:“你在屋子里待很久了,要出来透透气么?”
这个男人身上好像自带一种平易近人的亲和力,神色温煦款款,不论和谁交谈语气都十分轻柔,好像常年都带着同一个面具,至于面具下面是什么光景,大概很少有人瞧得见。
秦岫点了点头,没拒绝。
此间有夜市,灯火高燃绵延一街,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秦岫目视人潮,开玩笑似的说道:“您不怕我们两个被挤丢吗?”
谢佋忽然扭头看着她,那一眼里含着的情绪太复杂,他的目光几乎饱含着一种专注的怀念,好像除了眼前这个人,别的什么都看不进去,又好像在透过她去看什么陈年往事,这让他脸上的面具看起来不再那么天/衣无缝,已然有了微微撕开的一角,可是仔细一瞧,又好像除了笑意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会有一点,”他垂着眼睛说,“我其实不大喜欢上街,尤其是这种人来人往的,好人和坏人都混在里面,如果不小心的话,不仅容易走丢,也容易出事。”
秦岫从他的话音里听出一丝异样:“那您……”做什么还要来这里?
“十月十三是端容的生辰,”谢佋说,“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给他带回去的。”
宫里自是什么东西都有,只是太千篇一律了,反而不如民间的东西新鲜,大皇子谢仲幼年早夭,自小便是他们兄弟俩在宫中一同长大。念书习字,还是习武教养,基本上成日都在一块儿,虽生父不同,可两个人性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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