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5 / 7)
这个外人。”
她的袖子拂过沈醉的脸,满是清清溶溶的冷香味道。
“所以,安分些,”她拍了拍男人褪去脂华后俊秀地近乎单薄的素白面容,在他仰望的,茫然的目光里暧昧不明地低笑,“勾引我,你还不够格。这些日子,别和魏王给我闹出什么事来,说不定我就会告诉你,你心心念念的……覃步胭的尸身,在什么地方。”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尚有执念留存,因此有所顾忌,就算做什么也不敢大开大合,他不想死,而秦岫不怕死。
这点子手段,哪里够看呢?
沈醉手上没有一个是她的把柄,要撂倒她,光是找到突破口,就够费心费力焦头烂额了。
他自己也清楚,若一击不成,日后必后患无穷。
要不然也想不到这么龌龊的法子。
秦岫将那方帕子握在手里,在手心攥成一团,却不肯再原封不动地放回怀里。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靠他自己斟酌了。
她收剑入鞘,起身道一声告辞,全程竟是清心寡欲的冷淡,刚踏出来,里面随后传来东西被狠狠摔砸在地上时发出的刺耳声。
一旁谢暲早就等地不耐烦了,见她神色自若地走出来,反而里面的人却像是气急败坏的样子,眼神不善地瞪了这眼中钉一眼,立时就要进去看沈醉。
秦岫:“奉劝一句,他现在应该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样子,王爷还是等会再进去。”
谢暲一顿,眼里顿时就警惕起来:“你们说了什么?”
“您自己去问他吧,”秦岫拂了拂自己的衣袖,偏头对谢暲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似讽非讽地感慨道,“殿下的心胸……当真让我刮目相看,若无其他事,微臣便告退了。”
秦岫是世家女,自己再怎么作风不良,却不愿意用最恶毒的揣测去诋毁一个已经成婚的男人,可沈醉……
就算对现任的妻子没有感情,总不能一边念着旧情人一边当着妻主的面和别的女人发生首尾?
这水性杨花的做派,是想玉石俱焚的同时再恶心她一把?
秦岫素来不让人省心,后来做了少主更不让人放心,又整日厮混在外,虽然和秦贤再三保证过不会轻易碰外头的男子,可秦贤为防有人给她下药钻空子,专程想了一个有些阴损的法子来锻炼她的心性——把秦岫关在一间禁室里,点上香状的春/药,又放进去一个美貌的少年来。
十五六岁的秦岫死死咬着自己的胳膊,牙齿都嵌了进去,几乎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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