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3 / 8)

加入书签

恶语的驱逐,想劝她下次态度好点,不至于为了这件事彻底得罪梁王,琢磨了一下发现自己竟是在得了便宜还卖乖,且就算说了,秦岫也不一定会听进去。秦徽只能把话又吞了回去,平平淡淡地“嗯”一声:“麻烦阿姐了。”

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秦岫就跟得了个宝贝似的喜笑颜开,揽着她的肩,说起话来更是来劲了,恨不得拍着胸脯跟她保证:“我们家阿徽,怎么能被那种登徒子玷污了去,你放心,我说到做到,她要是再敢来,我剁了她的手!”

后来也不知是那句中气十足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梁王也并非无可救药,没有蠢到连“色心”和自己的爪子哪个重要都分不清楚,深知有秦岫这个人在,自己的美梦多半是要泡汤,然后及时在这条不归路上浪子回头了,打消了对秦徽一切不该有的心思,总之后来果真没再来过。

秦岫记仇,当初设计段家走上死路,除去段家本身的贪心不足,以及她的一些私心,梁王也算是个有分量的理由。

宫宴匆匆一面,一别过后,据说梁王就离开京城去游山玩水了。知道她的人心里明镜似的,说是游山玩水,肯定又是打着游历的幌子,到各地各路搜寻美人去了。

她的心路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那个点上——为了阿徽得罪女皇未尝不可,为了阿徽终身不娶未尝不可,为了阿徽,命都不要也未尝不可。

天底下没有人比她分量更重。

忽然有一道声音,从遥遥深处响起来,哀伤又温柔:“那我呢?”

……你?

忽然周遭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扭曲成了不像样子的漩涡,正沉浸在过往的温暖里无法自拔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异像突发,她慌里慌张地站起了身,带倒了椅子,勉强凝神一瞧,发现只有自己是正常的,没有模糊,没有扭曲,好端端的。

那个声音又问:“那我呢?”

梦到这里,她突然心口一窒,堵着一口没有由来的恐慌,织成铺天盖地的大网劈头袭了过来。

见她六神无主地怔愣,那个暗处的声音似乎沉默了,而后叹了口气:“别怕,我不逼你。”

……我不逼你。

这句话以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温柔而有力地给了她重重一记。

秦岫猛的睁开眼睛。

有好大一会儿她都没彻底从梦中醒过来,足足缓了半晌,才神游物外地把上半身从被子里抽出来,一手扶着额头,双眉不由自主地皱地死紧。靠在床头默默地平复了一下,心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