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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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谢昀在结束了长达四年踪迹不定的游历后,终于打算回京了。

梁王几年前在陇京的时候,曾经如痴如狂地纠缠过秦徽一段时间。

……这是秦岫不想看见梁王的缘由。

与梁王谢昀有关的一切都离不开“荒唐”两个字,此人全身上下,最称得上惊世骇俗的,莫过于她是一个——断袖。

还是个身份尊贵,十分好色的断袖。

至于她和秦家姐妹的恩怨……追溯到十五岁那年,那天刚好是上元节,在家里好好看书习字的秦徽被秦岫要求陪她上街,秦徽磨不过,就只好舍命陪君子,一同陪着去了。

好巧不巧地,恰逢梁王也在当天出宫游玩。

更巧的是,当天人潮拥挤,秦岫和秦徽在乌压压的行人里走散了,然后就被不远处的梁王一眼锁定。

也是难为了谢昀,准备了满肚子的措辞要勾搭美人,话才说到一半,刚准备偷偷摸摸地去拉秦徽的手,就被身后伸过来的另一只手在肩膀上突然一拍:“你干什么?”

正聚精会神的谢昀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眼睛顿时直了。

秦岫的胳膊肘顺势往梁王的肩膀上一搭,似笑非笑地问:“我问你呢,跟我妹妹在说什么?”

她转向秦徽:“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和陌生人讲话么?被骗了怎么办。她刚刚都跟你说了什么?”

秦徽如实答道:“她问我是不是跟家人走散了,刚好她也是一个人,想和我结个伴。一边玩一边找。”

这话听来没什么问题,坏就坏在,梁王夹在这对面貌相同,神韵却各有千秋的双生姐妹之间,不仅眼睛直了,连脑子也不听使唤,情不自禁地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娥皇女英……”

近在咫尺的秦岫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下可好,梁王自己没兜住嘴,一屁/股坐实了调戏的罪名,被秦岫当街暴打起来,两个人扭成一团,梁王浑身挂彩,秦岫只是脸上多了一些淤青——还是在梁王意识到再不还手自己就要一命呜呼的情况下,一边痛心疾首一边狠下心肠打上去的。

秦岫骂道:“我他妈早该料到,什么结伴同行,她就是想占你便宜!亏我还觉得她相貌堂堂,原来也是衣冠禽兽一个!还是个断袖!嘶——真疼。”

秦徽一边给她擦着脸上的伤,一边不忘皱着眉头:“阿姐何必跟她计较,嘴上占几句便宜罢了,我还能掉块肉不成?现下倒好,若母亲问起来,这脸上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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