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2 / 5)
可秦岫本身就是两司统领,不论关到哪儿都不大像话,女皇也实在没想到连平日唯命是从的人会突然变道,堂而皇之地跟她唱起反调来,气昏了头,竟不顾国师也在场,当下狠狠训斥了秦岫一通,险些抄起御笔对着她砸过去,并让她“滚回去反省”。
满脸都写着不改初衷的秦大人一言不发地用头叩了一下地面,走了两步又回来了。
女皇的冷脸一下子拉地更长:“还有什么事?”
秦岫弓着身道:“还有陈大人。”
女皇甫一闻言,就对她安了什么心一清二楚,把朱批往桌上一拍:“想为她求情的话就不必费口舌了,下去。”
“陈大人也是一心为国事考虑,再者陛下的决定也委实过于冲动,思过名不副实!反而会引起群臣激愤恐慌。”
“秦大人,”女皇不为所动地冷笑,“你是觉得事已至此,朕没法降你的罪是吗?!”
“臣不敢。”
“那就滚出去!”女皇霍然拍案而起,“回暗邸好好想想,你如今是谁的人,在为谁办事!该说什么该干什么,通通给朕反思一遍!”
秦岫面不改色地恭敬道:“微臣遵命。”
反思回来第二天,一切照常。
第三天,依旧照常。
第四天的时候秦岫险些被不堪其扰的女皇也一并拖进内司,第五天第六天……直至第七天,女皇连训斥都懒得了,手肘撑着跟前的桌案,十分心力交瘁地揉着眉头,苦笑道:“秦爱卿,你一直都是这么百折不挠么?”
秦岫还是那句话:“请陛下三思。”
好半天的沉默过后,女皇终于不无疲惫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朕不过随口一提,哪想你们反应如此激烈,都一个个地跟朕唱反调,斥驳朕。去内司提陈理出来吧,她虽是朕的小姑子,可言语之间委实太不给朕留情面,你告诉她,让她多少收敛些,长长记性。”
男官制的计划还未来得及实施,便在女皇的妥协以及一句“随口一提”中夭折了,短地就像个经不起触碰的泡影,离昏君只有一步之遥的陛下及时止损,据说连那个侍君都一下被冷落了好几天。
这天夜里,王府的墙院再遭贼人造访,若是砖头会说话,怕是早就七嘴八舌地到长乐王跟前控诉了……这就导致秦岫落脚的时候,不由而来一阵心虚,真把那堵墙看成了活生生怨气冲天的人,安抚似的拍了拍。
他的内院从来不喜欢过多地安放下人,从前在敬思殿的时候就是,而今换了别院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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