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篇(二)(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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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这一下着实撞地不轻,让他一时半刻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捂着自己的鼻尖轻轻揉了揉,直到将痛意揉散了,才来得及抬眼看着她,却还是唯唯诺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神色。

她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低着头:“我想跟你说些话。”

他来了几天,戏园里的风言风语便逐渐都冒出了头,他不明白,明明她也是个下九流的伶人,可那些人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在说他以色侍人要攀了高枝飞去。

“真不愧是练床上功夫的人。”

这是他听过最多的一句话。

带着鄙夷不屑和微不可闻的妒忌酸楚。

可他虽在风尘,这身子还是干干净净的,别说是床笫之欢,连一次像样的亲吻都没有过。

他心里觉得委屈,可是也明明白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这种话说出来,非但无人相信,说不准还会变本加厉地让人觉得他“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我哪有这么不堪,”他只能跟她诉苦,他是她仗义相助救回来的,心里知道她是好人,就算不信也不会出去和那些流言蜚语同流合污,这些话在他心里压抑的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听,他觉得心里的委屈好似终于有了个宣泄口,一股脑地在她面前毫无保留。

她从头听到尾,也从头愣到尾,本以为把他从火坑拉了出来,却没想过是把他推入了另一个难以忍受的境地。

说来也奇怪,他虽然只是个清倌,可到底是在风尘之地待过的人,这心地未免太过柔软敏感,不堪一击了,眼看他要在她面前落下泪来,她回了神,整颗心都被泡软了,那些怜惜和心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刺一样击中浑身要害,想都没想就捧起了他的脸,大拇指揩去眼泪,放柔了声音安慰他:“没关系,你是我带回来的,他们不信你,我信你可还好?真是个惹人疼的小可怜儿,动辄就哭,以后你就跟着我,寸步不离,让我听见谁说你,逮着便先揍一顿,再揪过来给你赔罪。”

往后便是半年的朝夕相处,情愫暗生,她果真让他寸步不离。她生性桀骜不驯,却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喜欢这种柔美温和的少年,他的话很少,以至于被她的目光盯着的时候,羞涩两个字不必明说,全藏在他低头一个笑的风月里,红着脸偏开脑袋躲避她的目光,却被她不依不饶地紧追不舍,捧住了双颊将他重新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满心欢喜地想,如果这就是色迷心窍,那就让她迷上一辈子吧。

这种事向来都是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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