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2 / 5)
便结舌,被她一剑狠狠捅进了心脏,遗言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只来得及做出一个惊愕的表情,就倒在她脚边没了声息。
没有人能赶在“阿泠”二字出口前活下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从滔天怨恨里撕扯出了一丝理智,还记得擒贼先擒王,“七星六煞”几乎被她杀的精光,一路下来丝毫不费吹灰之力,余下的门徒群龙无首,自然是死的死伤的伤,要么便是屁滚尿流地爬下了山,看那惊魂未定丧家之犬的样子,估计是有些年头不敢回想今日噩梦了。
她只留下了三个人。
沈昙白清行,以及沈醉。
她身上几乎每块地方都被溅上了血,晕染干涸,然后随着杀戮继续叠加,最后裹着一身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血衣,只有脸还是干干净净,素面朝天,沈昙和白清行提着剑站在她对面,如临大敌地看着化身修罗的她,不无震惊。
她却没有急着厮杀上去,不支的体力和四肢已然拉响警报,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这具身体已经不足以再支撑一场一对二的战役,强行的话她极有可能命丧于此。于是她端着那张属于楼泠的脸,却发出一声属于秦岫的嗤笑。
“好一对痴情怨侣,”她的目光从沈昙转向白清行,再转回来,语气和神色都带着似是而非的笑,阴冷冷让人看着只觉瘆得慌,“进不到殷家,便不能平步青云,你当时去意已决,如今却甘愿屈居于此,是因为……”她幽幽道,“因为你身边这个男人?段溪亭?”
最后三个字仍旧是对着沈昙说的,那是她从前的旧名,代表着一段湮灭不复的风光无限,她却仿佛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东西,表情龟裂开来,“……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什么?你从前的身份?还是你能有今天,全是拜你身边这个所谓的爱人所赐?”说者有心,几句轻轻巧巧的话,便让沉默不语的白清行变了脸色,目光猛然射向她,攥着剑柄的手有一瞬间青筋突起,看样子似乎想要冲上来给她一剑封喉。
可他到底犹豫了也忌惮了,面前这个人顶着楼泠的面孔,那副熟悉的皮囊下却藏了个谁都陌生的灵魂,要追溯着新仇旧恨来索他们的命——若说是楼泠疯病发作,哪里有疯还疯地这么神智清晰的道理?
沈昙一愣,随后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们自己的账,关起门来慢慢算吧。”
她转身,偏头没什么忌讳地直呼其名,又补了一句,“段溪亭,别说我没告诉你。好好盘问盘问你家这位,你和殷家的信物为什么会不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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