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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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岫不欲与她多言,将那锦帛往石桌上一放,走时又提醒了一句,“若能活着,你便去申家,向申越书提亲吧。”

从见面到现在,她笑容收敛,神色语气一反常态地平静,甚至不等秦徽有所反应,说完便三步并作两步迈下台阶,只给她留了一个背影。

直到走出这院子,再也感觉不到身后的目光,那坚冰一般的脸色才有了一丝裂缝。

……

让你见到申越书的是我。

对你心软的是我。

想成全你的是我。背负代价的也是我。

你纵然有错,可我不能推卸是自己一手促成的责任,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为情所困爱而不得。

我从前一直以为,做姐姐的,就应当为妹妹遮风挡雨担起所有。

时至今日我才知道,你不可能一辈子都活在我的庇护之下平

安喜乐得偿所愿。这对你我而言,都是不公平的。

你成功了。可与此同时,我也要让你明白,有得必有失。

……

她的步子不知不觉间慢了下来,最后停住,转过身又看了一眼,仿佛是要用这一眼断掉自己最后的不舍。目中的笑意似有若无意味不明。

……

我会让你站在你想要的位置上,无论是逃不过的生老病死还是与人结仇结怨,你的亲人都不会在旁为你协助承担任何事情。而唯一能陪着你风雨同舟的,就只有你曾经歇斯底里不顾一切都要得到的爱人。

根本没有后悔的余地。

你想要得到自己本不该肖想的东西,你就也应当付出相应的代价。

命债我来偿。

而良心债,就由你一力承担。

……

她再次背过身去,脸上的笑意略显落寞,不再做任何停留,折身渐行渐远。

秦贤的院落总是家中最安静的,因这些天来家主的整日愁眉不展的状态而更显压抑。

秦岫在书房寻见到双亲时,秦贤与顾研正一人占着一张椅子半张桌子,撑着头睡着了。

秦岫放轻了步子站在两人跟前,无意间瞧见母亲眼下的乌青,也不知是不是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再往上看,青丝中不知何时夹杂了几缕白发,分外显眼。就连父亲也憔悴了许多,衣裳穿在身上都显得空荡荡的。

明明才几日光景,却仿佛将一个人半辈子的沧桑都受尽了。

她退后一步,屈膝朝父母跪了下来,结结实实的对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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