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3)
出一只手去握住了秦贤的手,什么也不问,只静静的,就这么陪她坐着。
顾研性子温婉,这无声的一握却极为用力,仿佛是要安抚她,又仿佛是要向妻子传达一种什么决心。
一种相伴到死的决心。
秦贤转头对他报之一笑,努力想做出轻松的模样来,然而目光落到窗外,面上却再次露出层层沉重的意味。
那个方向,除去秦氏宗祠,再往后,是一片隐隐约约的殿宇楼阁,夕阳余晖映衬之下仿佛在熠熠生辉,金色的琉璃瓦几乎要与天光融为一体,即便只看得见屋顶,也宛如七尺画卷,让人叹为观止。
顾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怔了一瞬后心中了然。
宫宴的地点于尚阳宫,位于皇宫中轴线上的一方主殿,乃宫中专门举办宫宴之所,占地之广与其瑰丽自不必说。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必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是到底不像寻常百姓或是世家贵族那般热闹,无曲水流觞,无觥筹交错,连交谈都要放低了声音。
若是像秦少主平日里那般过于肆意无礼,稍有不慎,轻则被诟病,重则连累全家。因而时时刻刻都要注意言行,说不出的束缚。
秦少主初次进宫,一路走来,面上看似除了笑意外再无其他表情,心中却不由得被这远看让人遥不可及近看更是惊叹连连的皇宫惊艳到了。
真他妈有钱!
没见过世面的穷孩子秦岫也没胆子再在自家母亲跟前说这样的话,只能在心底惊叹这么一声,以表达自己深深的艳羡之情。
秦贤前脚刚到尚阳宫,叮嘱了她几句后后脚就丢下她去找同僚们了。秦岫并未走开,而是远远地在母亲身旁的几位大臣面露忧色心事重重的脸上不动声色地粗略一扫后垂下了眼。
从前母亲是向来不会让自己来宫中的,别说是带她来参加什么宫宴,就连提都不会对自己提一下。
为什么这次却一反常态?
再看那几位大臣的神色,她约摸也能猜到母亲的心思。
是为了让她亲眼看看,自己的家族究竟被逼到了何种地步吧?!
秦岫抚着腰间的良宵,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肩膀忽然被人大力一拍,秦岫措不及防被拍地整个人一歪,一脸愕然地回头。
殷罗笑嘻嘻地从她身后出来,道:“巧啊,你也来了。”
秦岫一边揉着肩一边呲牙:“你要拍就拍,这么大力气是恨不得把我拍出个半身不遂来吗?!”殷罗闻言一边压低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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