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医治(4 / 6)
,先按这个方子没三日一次的喝三个月,再加上一旬一次用这个方子泡药浴,三月后他的病情就会稳定下来,病发时间间隔也恢复到和以前一样以前。三个月后再用第三个药方。”说着他就有洋洋洒洒的写了三个药方叫給他。
严大人对于少年的失礼的举动不以为意,他早就看出少年似乎是没有恶意反倒是像是不谙世事,只是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想着等一会儿要拿着方子给马大夫看一眼。
严夫人这会儿眼中已经带了笑,赶紧吩咐下人给少年备好客房,但是少年说自己还有病人,说好自己明日还会来,想了半响才提出了一两银子和一些常见但是品相好的药材作为诊金,末了还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了严夫人,仍旧是僵着脸眼却中透露出些许紧张,似是生怕自己诊金要的太高了。
严夫人本以为他可能会漫天要价的,自己在确定他是否真能治好儿子之前也打算忍下了,却不料他要的诊金虽然比普通的大夫出诊高了些,但是加上那些药材还不到马大夫的出诊金,连忙派人给了他银子和药材送走了他。
等少年走后,严大人就派人跟着他,不管这少年是否真有本事都不能把他弄丢了。
严大人没有想把药方拿给马大夫看,毕竟那大夫是隐居的御医杏林泰斗,自己今日算是落了他的面子,但是没有想到他倒是主动提出要看,看完之后脸上丝毫没有愠色,反而连连赞赏,终于让大家的心里的势头落了地。
严大人千恩万谢的送走了马大夫,叮嘱了严廷西几句好好休息就扶着严夫人离开了,严夫人毕竟年纪不轻了,大喜大悲之下,身体有些撑不住了。
等到屋中只剩下严廷西和钱泽,钱泽这才想起了自己到这里的原因,忙问他严大人为何要惩治他。
严廷西苦笑道:“我忘了昨日要装病,母亲便以为我身体好转,欢天喜地非要为我定一门亲事,我自然是不肯答应的,父亲就让我跪祠堂什么时候同意什么时候出来。”
钱泽知道他刚病发过一次,,虽然看样子严大人因为顾忌着他的身子没有重罚只是想让他屈服,若是平常还好,但是如今他的身体恰好是最虚弱的时候,那里能撑得住?应该是严夫人不忍心便派管家来找自己来劝严大人不久后就倒下了,否则大夫也不会来的这么快。
钱泽知道他是怕自己早逝会害了别人家的姑娘,也不劝他,只是宽慰了他几句他如今痊愈有望,到他好了一定与他好好的喝上一通。
严廷西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似是因为有了活下去的希望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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