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七零年代男知青18(1 / 4)
林则和陈红军有有笑的出来,就见陈红军的妈妈煮了糖水蛋招呼他过去吃,这是扶风县的风俗,家里生了孩子,只要别人来送礼,就得煮糖水蛋招待人家。
当然,想要一个人一个蛋甚至好几个蛋做不到,所以才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限的,他们会用五个到十个蛋左右煮一大锅的蛋花汤,有钱的放白糖,没钱的放几粒糖精,图个喜庆。
不过像那种关系很亲厚,礼送很重的人,会单独煮糖包蛋,老太太给林则和胡巧煮的就是这个,一人碗里有五个,算是高规格待遇了。
“胡巧,来吃糖水蛋。”林则叫了声,里边没反应,怕吵醒孩子,就去门口敲了敲门,“我能进来吗?”
“没事,进来吧。”是玲姐的声音。
一进门,就见胡巧呆愣的坐在那,双目呆滞,“这是怎么了?”林则望向玲姐。
朝夕相处近三年,两人不相融以沫,也有了家人一样的感情,见她这样,林则难免担心。
“林则同志,我必须批评你,你的妻子从没有来月事,你竟然都不知道?”玲姐严厉的看着林则。
“月事?什么月事?”
这下玲指责不下去了,好嘛,这对夫妻竟然都不知道月事,难怪到现在都不清楚。
又问了一遍,林则才知道月事就是月/经。
他从跟着爷爷长大,爷爷总不可能跟孙子这个东西,学校老师教到生理课的时候都是让他们自习,有时候干脆被数学和语文老师给代替了。好像学校每年会请一位女医生给女同学上一节课,他们那会很好奇,问女生,女生都红着脸不。等到了高中的时候,林则更是一心读书,独来独往,并没有什么青春萌动期,再到爷爷去世,他沉浸在伤心当中,刚走出来就碰到破系统,所以……他大概知道一点,但是真的不了解。
胡巧则是没有渠道知道,这个年代的女生,尤其在乡下,缺吃少喝,十七/八岁来例假也很正常,她十七岁嫁给林则,和娘家就很少来往,以前的朋友要么嫁到别的村去了,很少会再往来,要么就是比她年纪的,不会谈起这个话题,以至于十九岁了的胡巧竟然还不知道月事。
“就算你不知道,可你总见过你妈和你嫂子用过月事带吧?”玲的妈妈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时候问过我妈一次,被她打了就不敢问了。”胡巧时候见她妈拿着布条在那晒,就问了一下,结果被她妈扇了一巴掌。
“没事,二十岁没来也有不少,你才十九岁,不急。”老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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