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手札往事(2 / 12)
果然是冰雪聪明立刻就想到了那场火灾,“孙浩不是死者的脸已经被烧的无法辨认了吗?”
虽然白如意的推测有些大胆,但是这种假设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恩,而且你注意孙浩的父亲华芊芊与散宜生有某种联系。”我指着那封信道,“如果她是散宜生的人的话,那么也就解释了那幅地图离奇失踪的原因了。”
眼下最棘手的问题还是不能确定死在火灾现场的人究竟是不是华芊芊。
夜已经深了,可是我们两个却一点睡意也没有。白如意站起身来在窗前踱着步子,忽然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又将手机放回到了原地,如此反复几次。
“如意,你要做什么?”我好奇的望着白如意,如意柳眉微颦咬了咬嘴唇之后摇了摇头。
午夜悄然降临,这个午夜可以是我们两个经历的最长久的一个夜晚,两个人相视无语。只是静静的坐着,我忽然想起书房中的手札,于是将其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如意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她靠在我的旁边,我将之前的手札所的内容大致告诉了她。
那一叠厚厚的纸应该是从某本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娟细的笔记让我一下子想起在义庄的时候从那件并不合体的衣服上找到的那封信。我连忙站起身回到房间从口袋中掏出那封信,对照之下竟然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那么这些就应该是华芊芊亲手所写的了。
我和白如意四目相对,之后两个人的目光都盯住了那些纸。
如镜兄长
见信如面。
距上次给兄长写信已经三月有余,这三月之中时时挂怀兄长,怎奈兄云游西方行踪飘忽不定因而一直不曾联络,前几日收到家严手书方知兄长已经抵达甘肃,这才有今日之书。
记得上封信中我曾告诉兄长自己被委派至热河大兴土木,热河这个地方果然是一处灵秀之地,现在已经时值盛夏,但是此地依旧凉爽如春,气候宜人。只是最近几日的天气有些奇怪,每每傍晚时分总是阴风骤起,黄沙漫天,我们部队驻扎在一个山坳之中,那黄沙起伏之时竟然伸手不见五指。不过这倒还在其次,我最近遇见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那就是粮草恐难以接济。
这件事是几天前开始发生的,今年北方大旱,旱灾以黄河以北最为严重,许多饥寒交迫的难民便开始向京城聚拢,而我所在这里距离官道只有十余里之遥,最近几日总是有难民偷偷潜入营中偷盗粮食。
起初我的副将抓到几个进营抢粮的难民,副将将几个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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