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七十七章(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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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犯了何罪?”宋鸣珂容色喜怒难辨。

“妄议之罪。”

“哦?妄议了哪些?不妨来听听。”

“这……”宋显扬嗫嗫嚅嚅,“皆为酒后戏言,狂放无礼,有辱圣听,臣……不敢再口出此等悖逆之言。”

宋鸣珂扬起描粗的眉毛,静静目视跪地不起的前世仇人。

她曾跪在他跟前,浑身颤抖,敢怒不敢言,何曾想过能有朝一日颠而倒之?

随便以“妄议”的罪名,一笔带过?想得美啊!

可惜,九月下毒、腊月行刺,她无凭无据,扣不到这人头上。

宋显扬上辈子权力无边,坏也坏得无边无际;今生诡计不成,诸多受限,这“请罪”之举,无非想麻痹她!

宋鸣珂经历了一些事,已不如最初那般惧怕,正好狠狠报上世之仇。

可她骨子里和兄长一样,心慈手软,外加刚继位,未必撼得动外戚势力与她旗鼓相当的宋显扬。

她暂时没想出一举击垮他、又不着痕迹的法子,唯有静观其变。

倘若他再有异动,她定然饶不了这家伙!

气氛陷入微妙,宋鸣珂端起一只定窑白瓷碗,淡淡一笑:“朕对定王兄辖内的定州窑寄予厚望,还望你尽早就蕃,多加督造。”

宋显扬脸色一变,皇帝没搭理他的谢罪,还催他离京!

他嘴唇微张,正要开口,席上的太妃赵氏忽然玉容惨白,连咳数声,继而喷出一口鲜血,溅在素缎前襟上,宛如雪中梅。

这下变故,教人大惊!

不单宋鸣珂瞠目,宋显扬也愣了极短一瞬间,才飞扑至生母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他青筋暴起,双目圆睁,大声疾呼,嗓音嘶哑。

“来人!太医!传太医!快!”

元礼把脉后,从随身木匣中挑了几味药材,嘱咐纫竹,煮饭时加入宋显琛的膳食中。

宋鸣珂不好当面询问病情,只拉着兄长,絮絮叨叨了些朝政事务。

譬如雪灾后重建顺利,但新政推行遇阻,赵太妃得了急病,异族因定远侯一行而退怯等。

兄长听了一阵,起初还有兴趣,听着听着,目光惘然,频频走神。

宋鸣珂记得李太医曾,宋显琛躁郁甚重,是以常服宁神静心之药,或多或少令他提不起劲儿。

她如鲠在喉,完正事,勉力安抚几句,不再叨扰,携同下人告辞。

行至院外,深吸山林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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