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2 / 3)
多关系,很可能是昨晚受了凉,所以又叮嘱了一句。
杜墨清这次干脆不回答了,不耐烦的挥挥手。
李晓白走的时候心里有点不安,毕竟她的内心住着一个医生的灵魂,将可能受了风寒的病人放在家里很不踏实。
——换成正常人倒也没这么担心,至少正常人不舒服了会去医院求医问药,但杜墨清显然是那种不到最后一步绝不踏入医院让医生给测体温心率的人。
果然,她刚到少管所,刚到绝食少年的单人监狱,还没来得及和陆怀飞话,手机就像掐准了她的时间点一样响了起来。
李晓白看了眼来电显示,悄悄的退了出去。
这个电话她不能不接。
“老板,怎么了?”李晓白退到门口,问道。
“一个时之内我要看到你。”杜墨清只了这一句话,就挂掉了电话。
“可是我刚到,来不及……喂……喂?”
李晓白看着忙音的电话,内心是崩溃的——她开车过来就要将近一个时,这就意味着她无法正常给陆怀飞做心理治疗。
李晓白看了眼房间里蒙头睡在床上的陆怀飞,很不甘心刚来就走,她正要缩回身给杜墨清回拨个电话,床上的陆怀飞突然动了。
一把扯下床单,陆怀飞露出消瘦哀怨的脸,怒气冲冲的追问:“你这就要走?对病人也太不负责了吧?你是不是觉得我死了最省心?”
显然他听到刚才的电话,以为李晓白有急事要走。
李晓白对他做了个安抚的动作:“我现在不会走,别担心。”
她给杜墨清回拨的电话没人接,只好给杜墨清发了条短信:老板,路上有点堵,我尽量两个时内到家。
发完,她还是不放心,又补发了一条:如果你头疼或者发热,我把药箱放在了楼下茶几,退烧药和感冒药放在最上面。
“咣当”!
房间里传来水杯打翻在地的声音,显然是陆怀飞故意的。
李晓白收好手机,走进房间,对陆怀飞微微一笑:“精神好的很嘛。”
陆怀飞赌气的看着她:“你很失望?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才好?”
“昨天为什么不肯接我电话?”李晓白对他的孩子气莞尔一笑,反问。
“哼,明明是见面辅导,却偷懒用电话来治疗,病人都快死了,为什么要理你?”陆怀飞的眼睛闪闪发亮,盯着李晓白。
“我知道你不会死的。”李晓白好脾气的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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