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太温暖(2 / 4)
意这个病人,那就让你负责好了。”杜墨清完,从她身边走上去。
“但是你是医师啊!”李晓白倒是很想快点给病人诊断,可她还没拿到心理咨询师资格证书啊!
心理师资格证,每年只有五月份和十一月才有考试,她已经报名了,还要等三周才能去考试。
“你不是想零距离接触病人?”
杜墨清早就知道她的想法,每次他去警局或监狱做心理辅疗时,都能看到她在玻璃窗边,虽然听不到里面的对话,但全神贯注观察的样子,就像求知欲极强却没钱上学的孩子,偷偷蹲教室外听老师讲课一样。
“但是……”
“资格证书不过是一张纸,真正的资历是用实践积累出来的。”杜墨清知道她想什么,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再,你既然有信心通过下个月的考试拿到证书,那提前替病人诊疗有什么问题?请你快点回公司,不要再妨碍我休息。”
杜墨清完,从她身边走过去,回到卧室。
身后的关门声很坚决,让李晓白心凉了。
杜墨清做出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如果不能当场服他,那就更别想在事后让他回心转意。
所以,李晓白揉着屁股,忍着后背传来的火辣辣的疼,失望的往外走去。
杜墨清站在二楼的窗户后,看着李晓白郁闷的背影从前院消失,绷紧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黑眸中闪过一丝郁结。
他今天的心情有些……不平静。
也许是早上清冷的家里,突然闯进了另外的气味,还是让他不讨厌的气味,带着一丝残留的余温,就像许多年前,快要遗忘的母亲的味道。
那种一睁开眼睛,感觉到女性的温柔,看见丰盛的早餐,通过美食对肠胃的慰藉,幻化成久远的、遥不可及的温暖,实在令人……无所适从。
好像是宿醉未醒,犹带着晕乎乎的醉意,跌入了一池温水中。
也可能是太久没有和女性这么亲密的接触过,尤其在贴到她身上的那一瞬间,那种遥不可及的温暖,骤然变成了触手可及的热度,让他的心突然一颤。
像被一盆滚烫的水泼上一样,瞬间变得高度敏锐,轻轻地一个呼吸,都能撩拨到敏感的心脏。
“一,二,三……”杜墨清看着李晓白快要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在心里默默数着。
相信数到十,她一定会折回头。
因为……庭院的大门她没有关上。
非但没关上,还用一个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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